過了一段時間之後,拉斐爾等人才悠悠轉醒,他們醒來後第一時間就是觀察自己現在身處的位置。
幸好那位憶者的售後比較好,並沒有讓他們躺在原地,而是將他們安置在了一個獵犬找不到的地方。
不然他們可能一覺醒來就要出現在家族的大牢裡,等待著家族的審判,唱著鐵窗淚嘍。
怎麼看來,那憶者還怪好的嘞。
同為記憶命途的命途行者,俾斯麥剛剛醒來的時候就發現他們的記憶被翻查過,他連忙檢查了一下三人的記憶,隨後才鬆了一口氣。
那個憶者只是查看了一下他們的記憶,並沒有對他們做什麼,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這麼看來這位憶者還算是比較友善的,或者說她有著其他的追求,不然也不會將他們安置在安全的地方。
如果是拉斐爾的話,她會用他們三個去換取家族的一個人情。
她會這麼想,當然這也和她成長的環境有關,在她的家族中一切都是利益至上。
就算有真實的情感也會被隱藏起來,生怕被利用,她之前揹負的繁瑣的規矩,就是前人為了不被利用而總結出來的規矩。
雖然只是換位思考一下,但是這麼做才最有利於那位憶者的利益,可能是因為憶者有自己的價值觀吧。
不過拉斐爾就算身處那樣的環境,她的內心還是有一份真善美的存在,也可謂是內心堅定的人。
就如同之前在仙舟上她會關心彥卿那樣,她曾經揹負的沉重的家規,並沒有讓她的心理扭曲,她都算是他們家族裡的一個異類了。
“現在怎麼辦,我們現在又被通緝了,真是晦氣,就不能有一次是正正常常的進行副本嗎?”
就算是神經大條的米歇爾,每次進入副本都會先被追擊然後再被通緝的一條龍,也將他搞得有些崩潰。
這麼下去他們又要躺贏了,之前他們就沒多少貢獻,現在被通緝之後在匹諾康尼寸步難行就更加難以做出貢獻。
雖然米歇爾神經大條,但是他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人,一直躺贏也讓他有些鬱悶。
這個遊戲的平衡就跟沒有一樣,弱的玩家就連追趕強的玩家的腳步都做不到。
躲在寰宇某處正瑟瑟發抖的系統,不由的打了個噴嚏,正是這個噴嚏讓它暴露了行蹤,它只能慌不擇路的再次踏上逃跑之旅。
它現在已經不再奢求什麼了,它只希望自己不會被酒館那群瘋子抓住。
“唉,抱怨也沒用啊,國運遊戲系統要是想改,它早就改了,哪會都第四個副本了還來這一套。”
“說實話我都已經適應了,不過是一會再改個形象的事。”
“剛才逃跑的時候,我觀察了一下,匹諾康尼的人很多隻要能混進去,以我的能力大機率不會被認出來。”
俾斯麥改變形象的能力算是立了大功,如果沒有這項能力,他們本次的副本將會寸步難行。
沒想到一心想要當小透明的俾斯麥,在這一次副本中竟然成了他們小隊裡的P,還真是世事無常啊。
“快點進行易容吧,我有預感匹諾康尼很快就會有讓我們潛入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