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在躺進入夢池之後,一股止不住的睏意湧上心頭,就彷彿是在催促她快快入睡一般。
但是這股睏意恰好讓她起了叛逆心理,想讓她睡覺,她就偏偏要抵抗這股睏意,就不睡覺。
但是她越不想睡就越困,那股睏意就像是魔咒一樣,一遍又一遍的催促她入睡。
躺在入夢池就像是躺在媽媽的懷抱中一樣,最後她還是敗給了這股睏意,意識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在一個房間之中,這裡怎麼看也不像是匹諾康尼。
只是周圍的環境氛圍不太對勁,周圍變成了冷色調,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
要不是周圍詭異的色調,她還以為自己還在現實呢,別說如果在這裡拍恐怖片,都不用額外佈景,周圍的場景可以直接拿來用。
不過這怎麼能嚇到天不怕地不怕的銀河球棒俠呢,她什麼沒見過,無論是智識令使還是毀滅令使,亦或是繁育令使她都見過。
見慣了大風大浪,就這點小場面對於她來說真的不算什麼。
她甚至毫無波瀾,她就準備好好看看這個匹諾康尼究竟有怎樣的魔力,竟然能引得那麼多人前來。
等她從入夢池中起身的時候,她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但又只是斷斷續續的聽不真切。
這讓她感覺有些悶悶不樂,竟然還有銀河球棒俠聽不得的東西,不然為什麼要斷斷續續的,不能更加清晰一些,一定是在防她。
不過星可不會因為一串聲音就停滯不前,她還要探索匹諾康尼呢,她還要在匹諾康尼找樂…不對,踐行開拓呢。
“嗯,探索匹諾康尼,就從探索這個房間開始吧。”
星在這個房間中來回走了幾圈,來來回回還是那樣的陳設,沙發、桌子、入夢池都沒有發生變化。
房間中除了一面詭異的鏡子和桌子上一張紙條之外,什麼都沒有發現。
星在桌子上找到的那張紙條,上面寫著鐘錶匠的諫言。
“夢中亦有不可能之事,找到它吧,如此便可以覲見。”
星看著這張莫名其妙的紙條,特別是上面寫的諫言,看上去說了些什麼,但是仔細一想又想不出來究竟說了什麼,整一個就是謎語人。
在見過太多的謎語人之後,星對於謎語人的態度可謂是厭惡至極,她覺得謎語人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噁心的群體。
有什麼話就不能直接說嗎,非要當謎語人,就跟好好說話就會死一樣,那就祝世界上所有的謎語人都死翹翹。
雖然星很厭惡謎語人,但是她還是將這張紙條收到了口袋中,畢竟誰也不知道這張紙條會不會成為關鍵線索。
萬一就用上了呢,而且一張紙也佔不了多少地方,帶著準沒錯。
收好紙條她再次仔細的尋找了一遍,就連沙發底下她都沒放過,可惜還是一無所獲。
在確認這個房間中已經沒有線索之後,她來到房門處想要離開這間房間。
但是當她推門的時候,才發現這道開了一條縫的門根本就推不動,不信邪的她加大了力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