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捉迷藏,但是越是簡單的規則,其中蘊含的坑就越多,花火暗中操作的地方也越多。
再結合剛才花火詭異的笑容,用腳指頭想,都能想明白這其中絕對有詐。
但是為了得到鑨泠月的訊息,小泠就算明知道有詐,她也要硬著頭皮去和花火玩這個捉迷藏。
沒辦法花火背後站著的可是阿哈,花火代表的可不是她自己而是阿哈,小泠在面對星神的時候還是會顯得身不由己。
或許只有她也成為星神之後,才能擺脫被星神牽制的現狀。
只是成為星神,這話就算是放在天才俱樂部都算是小眾,成為星神談何容易。
而且成為星神就會處處受制於命途,這只不過是從一個牢籠跳到了另一個牢籠而已。
況且成為星神和被星神制約比起來,更加沒有自主性,星神,命途的傀儡罷了,縱使星神如何強大,也難逃命途的限制。
還是那句話,沒點大病誰願意成為星神啊,星神都有什麼大病。
“我…接受,什…麼時…候開始?”
花火沒說什麼,只是在原地留下了一個花火娃娃,隨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就彷彿從來都沒出現在這裡過,不用想肯定又是阿哈,祂為了整蠱小泠倒也捨得分出力量。
這股力量和當初鑨泠月在巨真蟄蟲肚子裡的時候,也差不了多少了,也許花火現在只差一步就能追上阿哈也說不定。
這場遊戲呢,在小泠答應玩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了,只是狡黠的花火才不會告訴她。
花火巴不得小泠再浪費一些時間,這樣她拿到小泠面具的機率也會更大。
她想要小泠的面具也不是為了面具中的力量,她就是純屬覺得好玩,算是某種收集癖。
走在歡愉命途上的命途行者,就很少會主動尋求強大的力量,畢竟在他們看來力量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及時行樂才是正道理。
“這人是誰啊?怎麼感覺這麼欠揍啊!”
“啊,她真好看!”
“得了,樓上是典型的三觀跟著五官跑啊,這人給我一種瘋癲的感覺,絕對沒有看上去的那麼簡單,很有可能是個那麼對付的角色。”
“這不就是雌小鬼嗎,哼,區區雌小鬼,看我一擊破之,必將其做成泡芙。”
“唉,又幻想了,幻想可以戰勝一個假面愚者,雖然感覺這個花火不太擅長戰鬥,但是她畢竟是命途行者,她的身體素質就算再差也比我們這些普通人強。”
觀眾們圍繞著花火議論紛紛,現在他們討論最多的,還是花火那欠收拾的語氣和表情,有人喜歡就有人不喜歡,眾口難調嗎。
小泠撿起掉在地上的花火娃娃,加上剛才那個她手裡一共兩個花火娃娃。
仔細觀察一番後,小泠在這兩個花火娃娃上發現了一些細微的差距,就比如說第一個花火娃娃袖口上沒有花。
突然兩個娃娃齊聲開口,這突然的變故倒是引起了小泠的興趣,她倒要看看這倆娃娃能說出什麼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