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爾三人在小識看到他們不久後,也看到了小識三人,拉斐爾立刻就跑過來訴苦。
“小識、小泠、符華,太好了終於找到你們了,真的太不容易了。”
拉斐爾上來死死的拉住了小識和小泠剩下的手,那表情就像是受了不小的委屈一樣。
如果有人每個副本都被通緝啊、被追捕啊之類的,估計比她還要委屈。
“哎呀,你們是不知道,我們剛到匹諾康尼的時候有多慘。”
“我們剛一落地,腳還沒站穩呢,就有一個人大喊了一聲偷渡犯,然後就烏泱泱的竄出來好一大群人追我們。”
“那看到這麼多人追我們,我們肯定撒腿就跑啊,我們越跑,他們越追直接成了惡性迴圈。”
“我們跑、他們追,眼看我們就要插翅難飛的時候……”
拉斐爾還沒說完的時候,旁邊的一席紫衣的女子湊了上來,接著拉斐爾的話繼續說道。
就是不知道拉斐爾是不是和傅鈺待久了,怎麼說話都有點口音了呢。
人家原本一個端莊得體的大小姐,愣是被傅鈺帶偏成了一個鄉下的土妞。
一口的大碴子味,原來傅鈺還是東北人啊,東北小土豆,估計是基因突變。
口音這東西真的很洗腦、很魔性,不知不覺間就給帶偏了,而且大機率還改不回來。
“所以,我出手了,我幫助他們逃脫了獵犬們的追捕。”
“你們好,我叫黑天鵝是一名憶者,本次和他們一起來就是為了收集一些有趣的記憶,所以這位小姐可以跟我跳一支舞嗎?”
黑天鵝對著小泠發出了邀請,她這是把小泠當鑨泠月了,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檢視這位記憶令使的記憶了。
此時的小泠在黑天鵝眼裡,就像是一個渾身上下散發著美味的新鮮蛋撻,剛出爐熱氣騰騰的蛋撻,因為太燙只能看不能吃。
那種感覺簡直煎熬啊,這種感覺鑨泠月表示挺熟的,上次毗溼奴吃撐導致她好長時間沒能放開了吃。
小泠倒是覺得無所謂,反正她的記憶已經被檢視過一次了,檢視她記憶的還是眼前這個憶者的頂頭上司浮黎。
她還有那張光錐呢,說到光錐,鑨泠月之前就一直在思考該把這幾張光錐給誰,目前已經有了人選。
不過浮黎能看那是因為人家是星神,就黑天鵝這個連令使都不是的小憶者,檢視她萬年的記憶,真的不會像小識那樣被衝傻嗎?
“如…果你…想要…我的記…憶的話,不需…要那麼麻煩,我現…在就可以給…你。”
“但是…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這份…記憶的重…量不是誰都…能夠承受的,如果承…受不住,輕則…記憶錯亂,重則人…格崩潰。”
小泠拿出一根白色的羽毛,這裡面記錄著她全部的記憶,當然只有她的記憶。
因為她沉睡了一段時間,所以她記憶的量相比於鑨泠月來說算少的,但也有近萬年的記憶。
畢竟黑天鵝算是拉斐爾三人的恩人,她還是不想讓黑天鵝出事,如果真給鑨泠月的記憶,絕對會被衝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