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同前進,在穿過幾扇門之後,她們來到了一處上下顛倒的房間,如今她們正處於這個房間的天花板上。
又或者她們現在站著的地方才是地板,而那個天花板只是地板樣式的呢。
反正她們現在需要從她們站的地方,去到她們頭頂的地方。
這種空間錯亂的情況星已經遇到過一次了,上次和流螢被困在這種地方的時候,她們就穿過了一次這種地方。
那種錯綜複雜的如同迷宮一般的房間,給星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
她們兩個差點找不到路的時候,也是十分狼狽,不過被開拓眷顧的她最終還是帶著流螢走了出來。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再加上這一次還有一位憶者作為指引,不至於像上次那樣差點走不出來,她們很快便來到了這個房間的地面上。
不知道又經過多少個這樣空間錯亂的房間,星對於在錯亂的房間中尋路已經得心應手,就連黑天鵝都誇讚她很有記憶的天賦。
也不知道黑天鵝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究竟有多少的真心,不過就算只是一句恭維的話,也體現出星的優秀不是。
至少對於一個初學者,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很不錯了,更別提星原本就是對憶質敏感體質,這可是Debuff。
“看,前面那座電梯,和大堂的一模一樣,乘坐它應該就能抵達目的地。”
再次經過一個錯亂的房間,這次門後面出現的不再是那些錯亂的房間,而是一座和大堂一樣的電梯。
看來她們都運氣不錯,在挺短的時間內便找到了一條路,還真是阿基維利保佑啊。
“各位要小心了,前方的憶域似乎被嚴重扭曲了。”
黑天鵝提醒星要小心,憶者的提醒肯定還是要聽的,於是她警惕的拿出棒球棍以備不時之需,於是她們便走進了電梯。
電梯很快便到達了目的地,但是很顯然這裡並不是她們要找的目的地,前方只有一扇上鎖的門。
看來剛才的話說早了,她們也不是那麼的幸運,原來不是阿基維利保佑,而是阿哈保佑啊。
再這樣下去沒完沒了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到酒店大堂,她們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在這裡消遣。
於是黑天鵝便準備拿出一點看家本領,現在也顧不上優雅不優雅的事情了,先離開這裡再說。
黑天鵝開始檢視殘留在此處的記憶,家族的人、列車的人以及最後出現的星的那位新認識的朋友。
“你不是說她已經回到現實了嗎?”
星在聽到流螢的時候,她第一想法就是質問黑天鵝。
但是隨後她又想起來黑天鵝說的另一句話,除非流螢抱有強烈的意願,不願從夢中醒來。
可是她為何不願意從夢境中醒來呢?是因為失熵症,還是因為鐘錶匠的遺產,亦或是其他什麼理由?
“看,這就是原因,她又有什麼不願從夢境中醒來的理由呢?”
“她看起來是在奔跑,不,奔逃,她的身後似乎有什麼。”
“不好,各位,我們得加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