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一片長長的走廊,列車組總算是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當他們來到此處的時候,一道燈光照到了他們的身上,隨著燈光一同出現的就是砂金那亢奮的聲音。
“女士們,先生們,各位逐夢客,富豪鐘錶匠和家族的貴賓,還有大名鼎鼎的列車的無名客,歡迎來到星際和平公司的秀場!”
砂金的嘴還是一如既往的碎,要不是姬子的要求,砂金可能現在已經被小泠物理閉嘴了吧。
砂金還不知道,他剛才躲過了一場劫難,此時他仍舊在喋喋不休。
“真是姍姍來遲啊,星穹列車的各位,尊敬的鑨泠月女士,以及這位不速之客。”
砂金在說到星穹列車的時候語氣極為平淡,但是她又將小泠單拎了出來。
這個時候也不想招惹鑨泠月嗎,哈基金你這傢伙。
不過當他提到黃泉的時候,語氣又變得極其平靜,甚至有些冷漠。
隨後砂金說了一些不可理喻的話,說什麼星要親自化身死亡,親眼見證匹諾康尼中的第三起命案,成為唯一一個親眼見證三起命案的人。
他竟然喪心病狂到想要引爆星體內的星核,在匹諾康尼中製造一場盛大的煙花。
小泠雖然不信砂金的目的是這個,但是她怎麼覺得這個計劃這麼耳熟,她是不是在哪聽過。
這不就是花火嗎,她一直嚷嚷著要把匹諾康尼炸上天,所以砂金也被花火感染了,不能吧,他們也才見過一面還是兩面來著。
不過砂金也不過是純口嗨而已,別說是存護的使徒了,就小泠和黃泉在這,毀滅的令使來了都引爆不了星體內的星核。
“虛張聲勢對我們可沒用,如果真能做到的話,你先前有的是機會。”
黃泉直接點破了砂金,他要是真想這麼幹,之前和星獨處的時候怎麼不引爆,明明那個時候才是成功率最高的時候。
做為一個賭徒,他不可能放著成功率高的事情不做反而做一件成功率低的事情,特別是這兩者的結局相同。
“哈哈哈哈,我從茨岡尼亞的荒漠走來,為了六十枚赤銅幣,人們在我身上烙下印記,為我戴上枷鎖,將我送上刑架,埋入黃沙。”
“可太陽殺不死我,流沙反將我送向學會和公司的懷抱,記住,我不是偶然贏一次,我從來沒有輸過。”
“給各位分享一則諺語吧。”
“睡眠是死亡的預演,生命因何而沉睡?因為我們尚準備好未迎接死亡。”
“每一夜的入夢與赴死無異,正如此時此刻的你我,心懷死志,躲入夢鄉,而死亡,也將應我們的夢囈前來。”
如果他們和砂金是朋友,或許他們還會為砂金的遭遇感到同情,可惜他們現在是敵人。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眼前這位都已經在想著怎麼要他們的命了,更不可能心慈手軟。
“朋友們,遊戲已經開始了,你們無法拒絕,沒有理由,也沒有餘地。”
砂金的語氣強硬,似乎真的能夠吃定列車組和黃泉,至於他能不能做到,那就在手底下見真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