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訊息是第十二律者已經誕生,並且就是你我都認識的一個人,櫻的妹妹鈴。”
梅雖然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十分震驚,但是她並沒有立刻採取行動,畢竟鑨泠月還有一個好訊息沒說。
而且這個好訊息大機率是她已經有了解決第十二律者的方法,不然她也不會這麼悠閒,梅從她的表情中感受不到一點急切。
“那麼好訊息是什麼?”
既然鑨泠月不急,那麼梅也不急,要論延續人類文明的信念,鑨泠月甚至比梅還要強烈,所以梅才會如此相信鑨泠月。
“好訊息是隻要鈴不死,第十二律者就只不會真正現世。”
梅這才知道鑨泠月不急的原因,並且也知道了為什麼鑨泠月要單獨和她聊這件事情的原因。
如果將這件事公之於眾,經歷了十一次大崩壞的戰士們,對於崩壞的敵意可謂是空前絕後的高漲。
就算他們礙於命令表面上不會對鈴做些什麼,但是誰知道他們暗地裡會不會做些什麼,畢竟讓人類一直保持理性幾乎是一種不可能的事情。
這樣做也只會使逐火之蛾內部的分裂更加巨大,人類這個種族內戰可是行家。
而且以第十二律者的降臨條件,如果真讓他們成功了,他們反而會變成崩壞的幫兇。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不去理會第十二律者就行了嗎?”
梅能想到的辦法就是不去管第十二律者一切照舊,在暗中保護鈴,儘可能的延長第十二律者降臨的時間。
現在的逐火之蛾真的太需要時間了,逐火之蛾恢復需要時間,為應對接下來的崩壞做準備需要時間。
從如今的局面,梅根本就看不到一點戰勝崩壞的可能,雖然人類表面上看上去佔據上風,但是透過這次基地失守可以看出他們的抵抗在崩壞面前幾乎徒勞。
而且誰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律者,誰也不知道他們究竟還能和崩壞正面對抗多久。
所以梅將希望壓在了下一個紀元中,從月球上發現那個遺蹟的時候,她就可以肯定一件事。
那就是他們失敗之後,後世必定會再次出現一個文明,文明在一定程度上正在輪迴。
梅之前猜測鑨泠月對於律者熟悉,很有可能是因為她成為融合戰士後的特殊能力。
但是現在她有了一個全新的猜想。
如果在他們這個紀元前面也存在一個紀元和崩壞抗爭呢?
如果那個紀元也和這個紀元擁有著相同的律者呢?
如果那個紀元也有一位和自己一樣想要保留下火種的人呢?
可能那個紀元為這個紀元留下來一個傳承,裡面記載著一些那個紀元關於崩壞和律者的知識,而鑨泠月剛好得到了這個傳承。
雖然這些都不過是猜測,但是鑨泠月那對於律者的熟悉是實打實的做不了假。
只要鑨泠月是站在人類這邊的,這樣便足夠了,管她究竟是哪種可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