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帕朵的眼神中還是充滿了質疑,很明顯她根本就不信,她之前又不是沒被騙過。
“咱才不信呢,月姐上次也是這麼說的,可結果呢?全身嚴重燒傷,多處骨折,多器官衰竭。”
“這要是放在普通的融合戰士身上,都是嚴重到足以危及生命的傷了,你卻說你沒事。”
“這就是你口中的沒事嗎!那該有多疼啊?”
帕朵的情緒有些失控,眼中有淚花閃爍,這一次她是真的哭了,不是之前為了裝可憐強硬的擠出來的幾滴眼淚。
這種傷她要是沾上一個都得喊疼好幾個月,然後用這個藉口躲摸幾個月的魚。
這些可都是華瞞著鑨泠月偷偷的為她做的體檢得出的病例單,白紙黑字寫在紙上的,就是鑨泠月再怎麼編也不能把白的說成黑的。
當他們看到這個病例單的時候,第一反應都是難以置信,他們當時都不相信一個人在傷的這麼嚴重的情況下,還能裝作沒事人一樣。
可事實就擺在那裡,容不得他們質疑,這就是帕朵不相信鑨泠月所說的原因,畢竟她可是有過前車之鑑的。
帕朵抹去了自己臉上的淚水,然後像是下定了某些決心一樣,堅定的說道。
“月姐,走跟我去做體檢。”
帕朵拉著鑨泠月就要朝著梅比烏斯的實驗室走去,今天不給鑨泠月做個體檢她心裡難安。
今天要麼是看到鑨泠月身體健康的體檢報告單,要麼就是檢查出什麼毛病讓鑨泠月在梅比烏斯那裡治病。
“要不明天再去吧,今天已經這麼晚了,不要打擾梅比烏斯了。”
鑨泠月還想找藉口先混過去,現在去找梅比烏斯,就她這個樣子,梅比烏斯不得當場撂下自己的計劃然後過來研究她啊。
本來她那個計劃的可行性就不算高,千界一乘在樹上可不好行進,它被運用在海中更合適。
“不行,月姐今天這個體檢你必須去做,阿華過來搭把手。”
早就站在門外的華走了進來拉住鑨泠月另一隻手,雖然她什麼都沒說,但是她的行為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剛才的談話她可是都聽見了,現在又看見了鑨泠月身上的那些非人特徵,今天就算是用拖的也要把她的月姐拖去做體檢。
“月姐跟我們走吧,你的健康最重要,我們必須親眼看到體檢報告沒有問題才能放心。”
華的態度也很強硬,鑨泠月也知道今天這個體檢是躲不過去了,與其在這裡抵抗,還不如想想一會怎麼給梅比烏斯解釋自己變成的原因。
“那走吧,快去快回。”
華和帕朵見鑨泠月終於願意配合,這才露出笑容,他們兩個一人一邊將鑨泠月架住,就像是生怕鑨泠月會跑掉一樣。
華在心裡默默的記住了,鑨泠月喜歡強硬一點的,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記這種事有什麼用。
但是她的心中總有種聲音在告訴她,這件事先記下以後一定有用。
別管現在有沒有用,稀奇古怪的東西先記住,萬一今後就用到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