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貊澤可以攔下四、五隻歩離人,但是對面的數量可是兩位數以上。
雖然雪衣三人已經極力避免歩離人靠近門關,但是總有一些防守死角,讓歩離人抓緊機會摸了過去。
這個時候雪衣被其他歩離人牽制,椒丘又是一個醫士不善戰鬥,所以能夠補救的只有貊澤。
但是等到貊澤發現,並準備去補救的時候,那些歩離人已經闖進了無間劍樹,為時已晚。
一隻巨大的爪子從無間劍樹中伸了出來,椒丘看到呼雷越獄已成定局,便讓貊澤先走,他的速度最快,也是最有可能逃脫去搬救兵的人。
無間劍樹中走出來一隻巨大的歩離人,其他的歩離人在他面前就像是未成年的小雞仔,感覺他一爪子就能揪起來一隻。
此人正是狐人大敵,歩離人的戰首,豐饒孽物呼雷。
雪衣剛想上去,卻被椒丘攔了下來,他們退到了門口。
椒丘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做,但是他就這麼做了,就感覺是有什麼東西在操縱著自己的身體一般。
“我等了太久了,重獲自由的第一餐,竟是同胞的血肉,實在是令人悲哀。”
“幽囚獄的冥差,還有一隻狐人奴隸,這個狐人奴隸是獻給我的食糧嗎?。”
呼雷出來之後,先是吃了幾隻歩離人補充體力,隨後看向了退到門前的椒丘和雪衣,剛好剛才並沒有吃飽,於是便準備再加個餐。
只可惜他想要加餐的想法要落空了,一道白光閃過,所有人都被晃得閉上了雙眼,等到他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原地已經沒有了雪衣和椒丘的身影。
“該死,讓他們跑了。”
呼雷還沒有說什麼,反倒是末度先開口說道,在看到末度之後呼雷的眉頭微皺。
“距離上次狩獵青丘究竟旋轉了多少次?都藍的崽子告訴我你的名字!”
“偉大的呼雷汗,狐人之敵,我是犀犬獵群中一個小小的策問官,也許曾是您血脈下的最微不足道的子嗣之一,我名末度。”
呼雷和歩離人的交談也只有在場的眾人,以及白花盛開在此處的鑨泠月清楚。
而原本還在此處的雪衣和椒丘,連帶著一早先離開的貊澤一起,被傳送到了鑨泠月身旁。
他們都是隻感覺眼前一亮,隨後不由自主的閉上眼睛,等再睜眼之時,他們便發覺周圍已經變換了環境。
“姐姐!”
寒鴉的聲音喚回了三人紛飛的思緒,這時他們才看到了不遠處的寒鴉三人。
“呼雷已經越獄,吾等需立即將此事告知將軍,若是讓此等惡獸逃離幽囚獄,仙舟必定要遭此劫難。”
雪衣並沒有和寒鴉敘舊的打算,她立刻做出了安排,兩位曜青使節和兩位無名客去通知景元,因為幽囚獄的通訊受到了影響,他們要去當一回傳聲筒。
而雪衣和寒鴉則是發動幽囚獄中還能發動的一切力量,阻擊呼雷和歩離人離開幽囚獄。
現在幽囚獄中的判官和冥差只要做兩件事,將鑨泠月四人送離幽囚獄,然後阻止呼雷和歩離人離開幽囚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