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下午的長途跋涉,鑨泠月和華終於,從步行改為了飛行。
因為今天是假期的最後一天,所以他們還需要留出足夠的時間飛回去,光憑步行肯定是不能在今天之內回去的。
當鑨泠月和華飛回部落的時候,夜已經很深了,部落中和他們走的時候歡聲笑語比起來安靜的多。
畢竟今天假期就結束了,從明天開始就要回到自己的崗位上了,就算再不捨得假期,也要調整狀態準備迎接工作。
雖然部落中的大部分人都休息了,但是總有那麼一兩個不合群的小傢伙,到現在都還沒有休息。
“月姐,你們回來了,這次假期玩的怎麼樣呀?”
本來應該很安靜的部落,被帕朵這句詢問打破了平靜。
說到這次假期,鑨泠月突然想起來,她這算不算是和華去度蜜月去了。
畢竟他們確認關係的時候,是在上個紀元末期,已經沒有時間給他們度蜜月了,而在來到新紀元的時候又一直在忙沒有時間。
這麼一想好像還真是,那她可得將這次經歷的記憶全部儲存在羽渡塵裡,這可都是她和華寶貴而又美好的回憶。
“這個假期過得很好哦。”
鑨泠月報喜不報憂,只是將在沙灘上的經歷給帕朵講了講,至於後面腦抽想要靠兩條腿走回來的愚蠢提議,她是隻字不提。
她可不想讓帕朵知道,她的月姐是個小笨蛋。
當你覺得自己很蠢的時候,不妨想想有人竟然想要憑藉著兩條腿,在三天之內跨越一千多公里的距離,還是在道路崎嶇的情況下。
雖然鑨泠月並沒有提後面的事,但是華不知道從誰那學壞了,竟然學會了揭鑨泠月的短,她將假期後半段的事情講給了帕朵。
這下好了,鑨泠月的一個黑歷史即將要傳遍整個部落。
帕朵在聽完華的講述之後,她再看向鑨泠月的表情十分微妙,就好像是在說鑨泠月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完了完了,月姐不會真被咱傳染了吧,咱那個十分精明的月姐,怎麼會做這麼蠢的事啊!”
帕朵可不敢當著鑨泠月的面說出來,所以她只能內心瘋狂吶喊。
她感覺自己對於鑨泠月的印象再次被顛覆了,她都數不清到了新紀元之後她對於鑨泠月的印象改變過幾回了,只能說每次都跟重新認識一遍鑨泠月一樣。
“怎麼了嘛,百密一疏,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我不過是小小的低估了在野外行進的難度而已。”
鑨泠月試圖為自己挽尊,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她再說什麼都沒用了,因為帕朵對於她的新印象已經形成了,這可不是三兩句話就能改變的。
“小帕朵你還笑,怎麼連阿華也在笑啊。”
帕朵又是一臉震驚的看著華,她這才反應過來,華的變化也不小啊,以前的華可不會主動談起鑨泠月的黑歷史,華這是變腹黑了啊。
帕朵的直覺告訴她,如果自己在待在這,估計要遭,所以她準備先跑為敬。
但是她還是跑晚了,鑨泠月一隻手已經搭在她的腦袋上了,她只能僵硬的轉過頭說道。
“月姐,咱能和解嗎?”
“此時此刻,你怕不是在說笑吧,來吧小貓咪,讓我好好的寵幸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