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燕步履匆匆地穿過一片隱秘結界,心中盤算著該如何向父親稟報。
他深知父親彌霸天雖外表粗獷,實則心思縝密,對堡中事務瞭如指掌。
彌軒之事,如此反常,不可能瞞過他父親才對。
“父親。”彌燕恭敬行禮。
彌霸天放下手中卷宗,抬眼看來,目光猶如深潭:“燕兒,不是讓你好生招待聖使麼?何事匆忙前來?”
彌燕先將影聖使到來之事做了細細稟報,隨後又誇大其詞的彙報了彌軒此行的所作所為。
彌霸天輕叩桌面,沉吟片刻:“既然聖殿有修復氣海之法,明日便安排閆兒前往聖山,此事不容延誤。”
“至於彌軒…”他語氣微頓,“你與玉兒暗中查探便是。但需謹記,一切決策,以玉兒的意見為準。”
彌燕微微蹙眉。他想不明白,調查彌軒這等小事,為何要以玉姐姐為主?
雖心存疑惑,他仍恭敬應道:“孩兒明白。”
彌霸天目光深沉,又道:“去吧。牢記為父的話,萬不可自作主張。”
彌燕沒有再多言,只得作揖退下。
待彌燕走後,彌霸天輕嘆一聲:“燕兒,此事你怎會摻和進來?”
真正的彌軒被關在彌閆住處,他豈會不知?
便是為了怕此事敗露,他還特意安排護衛嚴守。
可以說,自彌玉兒和彌閆從進入彌家堡的那一刻,他就一直在配合著演戲。
因為,彌凝早就傳來秘訊,告知他這彌玉兒實乃聖族聖女裝扮。
他方才再三強調以玉兒為主,就是生怕彌燕行事不慎,惹出禍端。
翌日清晨,彌燕早早來到彌玉兒的小院門口。
對於父親的吩咐,他自是不敢違背。
而此時的南宮翎,正蜷縮在李不凡的懷中,睡得香甜。
李不凡輕聲喚道:“翎兒,該醒了。彌燕這小子一早便找上門來。”
南宮翎緩緩睜開眼,眸光清亮:“他來得這般早,必是影芙之事已安排妥當。他既然懷疑你,我們便將計就計,借他之手,將你送往慕雪城。”
李不凡會意:“你是說,我便以彌軒的身份前往?”
“不錯。”南宮翎頷首,“一旦真彌軒離堡,你便是唯一的‘彌軒’,這個身份自然可以繼續用下去。”
二人細細商議罷各項細節,南宮翎這才化身彌玉兒的模樣,推門而出。
院門一開,彌燕立即迎上前:“打擾玉姐姐清夢,實在抱歉。”
南宮翎淺笑:“無妨,姐姐昨日睡的晚,否則早該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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