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立刻斥道:“休得胡鬧!老祖定下的事,豈容你任性?”
斟酌片刻,江妍客觀說道:“寒兒啊,此子雖說出身燕國,但言行得體,氣質非凡,看起來不比這些世家公子差。”
聽得此言,陳幽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畢竟,當年陳、蕭兩家定下婚事時,她這母親眼光高到,可是連蕭逸霖都瞧不上眼的啊!
陳幽寒自然不知,她孃親江妍當年並非看不上一表人才的蕭逸霖,而是根本不想和蕭家聯姻…
江妍又道:“此子年紀輕輕便有如此修為,實在難得。而且,登上劍塔九層,劍道天賦毋庸置疑,可謂潛力巨大。如果此子是真心入贅我們陳家,一旦結嬰,可保陳家基業幾百年無憂!”
而江妍之所以極力贊成,亦有她自己的小心思:一方面,陳夢怡登塔九層,突然崛起,不久的將來,必會威脅到陳幽寒的地位。另一方面,這小子和江家交好,他日一旦成長起來,對她的孃家亦只有好處。
陳平微微頷首,立即笑著附和:“還是夫人高瞻遠矚,看得長遠啊!”
轉而又道:“寒兒,你年紀也不小了,皮囊的美醜不過是表象,怎麼能夠以貌取人呢?”
兩人一唱一和,顯然對李不凡印象不差的樣子。
陳幽寒急聲道:“可…可是,孃親!跟他過一輩子的是女兒,天天看著他臉上的這道疤,女兒只覺得噁心。”
江妍立即安慰道:“寒兒,此子臉上的這道疤,那都是小事,只要他突破結丹之境,吃下四階靈丹“生生造化丹”,必能恢復原本容貌。”
恢復原本容貌?此子能不能結丹還兩說?
等他恢復容貌,那得是多少年後的事了?
更何況,基礎擺在這裡,就算真的恢復容貌,他又能好到哪裡去?
“可是…”陳幽寒咬了咬唇,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可是此子品行不端!”
江妍立即問道:“哦?如何品行不端?”
如果他父母對李不凡不滿意,並不同意老祖定下的這樁婚事,那昨日“百花樓”之事,陳幽寒就給它爛在肚子裡。
可惜,事與願違,她這父母,不知何故,竟然都看上了這個小子。
那麼,便怪不得她抖出這些醜事來。
她很清楚,她的孃親江妍,平日裡最討厭的就是流連於風月場所的男人。
特別是“百花樓”,那可是她孃親的禁忌!
因為,她那同父異母的妹妹陳夢怡,便是他父親前往百花樓,一夜風流而結的“果”。
“百花樓!”陳幽寒一字一頓道,“他昨日才進內城,當晚便去了百花樓!”
聽得此言,陳平老臉一窘,支支吾吾道:“寒兒,這…這話可不能亂說!”
江妍微微凝眉,直接斥道:“丫頭,此子初來乍到,又怎會知道百花樓?是不是你設計,將他誘去?”
陳幽寒義正言辭道:“他想做我未來的夫君,我自是要試探他的人品。是他自己禁不住誘惑,那就怨不得別人。”
說到試探和誘惑,男人既是自尊心強的可怕,又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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