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廣陵走到慕白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十四弟,今日早些休息!”
說罷,顧廣陵消失在黃昏之中。
逍遙樓,頂層紫薰閣。
露臺之上,黛青顰悠閒的靠在藤木搖椅上。
而玄磯老祖,則坐在一旁,細細品嚐著沐青蘿送的“桃花笑”。
“師尊,此酒竟有提升修為之效?”
黛青顰微微睜眼:“磯兒,少喝些!這酒,易醉!”
玄磯老祖放下酒杯,好奇問道:“師尊既已搭上沐青蘿這條線,何必還要委屈下嫁?”
黛青顰嘴角含笑:“一個半步化神之境修士,竟如此看重一個築基境小子,你就不覺得奇怪?”
玄磯老祖疑惑看去:“莫非不是看重他的天賦?”
“絕不會這般簡單!”黛青顰輕輕搖頭,“因為…以沐青蘿的修為和見識,尋常的元嬰境,想要跟她身邊,只怕未必有這機會。”
玄磯老祖問:“師尊,難道她真是上界之人?”
“不好說!”黛青顰起身,“但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可以借她之手,離開此界。”
她望向天邊的晚霞,突然說道:“對了,明日李凡同慕白一戰,點到為止!磯兒,就由你親自止戰!”
玄磯老祖好奇問:“師尊,你不打算借用此戰試探那小子了?”
黛青顰道:“他天玄劍訣已修至第八劍第三式,劍道天賦遠超同階,無需再試!若是逼他全力一戰,只怕暴露他四靈根的秘密!”
“四靈根!?”玄磯老祖驚呼,“師尊不是說他乃三靈根修士?”
黛青顰道:“這小子藏的深,若非沐青蘿說他身具水、火、金三種靈根,我也不會知道,他其實是四靈根。”
“所以,他修行的秘密,連沐青蘿也不清楚?”
“不錯!四靈根修士,聞所未聞,可謂天選之子。而此子之所以臣服於沐青蘿,只是境界太低而已。一旦成長起來,這方世界,只怕無人能敵!”
“所以,師尊打算暗中培養此子,讓他成為我們的人?”
“從長遠來看,投資此子,才是最大的買賣!萬一沐青蘿無法帶我們離開此界,或許,他就是唯一機會!”
“唯一機會?”玄磯老祖面露疑惑,“師尊何出此言?”
“磯兒,你可知為何天玄十二劍的最後一劍,即便你修至元嬰巔峰亦無法參透?”
玄磯老祖面露愧色:“應當是磯兒資質愚鈍的緣故!”
黛青顰搖頭:“你的劍道天賦和修行天賦已是頂尖!只是靈力不足,以致無法做到一劍破蒼穹!”
玄磯老祖問:“師尊,難道您巔峰狀態下,也無法揮出這一劍?”
“不錯!”黛青顰輕嘆一聲,“天玄宗開宗立派至今,無人可到達開派祖師天玄子的高度,你可知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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