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半響，他艱難開口：“方才那話…是師尊說的？”
安若溪仍未轉身：“你在本尊的無名宮做過什麼，心中有數，不必說的太明白。”
師徒亂倫，在任何宗門都是大忌，更何況安若瀾還是一峰之主，身份尊崇。
若此事暴露，不僅安若瀾受罰，他自己也難逃宗門制裁。
李不凡喉結滾動，聲音沙啞：“那…師尊她…”
安若溪出言打斷：“不過是場誤會，若瀾早已放下，你也不該多想。”
“我明白了，此事我會爛在肚子裡。”
話音落下，他再不停留，恍惚踏出無名宮。
安若溪透過窗，望著那道消失於漫天風雪的背影，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靈藥峰與丹霞峰相隔不遠，但因風雪太大，李不凡足足飛了一個時辰才抵達。
李不凡化成白帝成的模樣，憑藉安若溪的令牌順利進入靈藥峰內。
與丹霞峰的清冷不同，靈藥峰即便在封山期間，依舊有不少弟子忙碌於藥田之間，照料那些畏寒的靈草。
他沒有驚動其他人，御劍朝峰頂玉清宮而去。
不多時，李不凡來到玉清宮門口。
他停下腳步，抬手叩門。
“何人？”院內傳來師姐江雪綾的聲音。
李不凡深吸一口氣，抬手在臉上一抹，恢復本來面目，沉聲道：
“師姐，是我。”
院內沉默了片刻，隨即院門無聲開啟。
李不凡邁步而入，只見一名白衣女子立於院中，任由雪花落在肩頭，卻渾然不覺。
女子樣貌清秀，氣質出眾。
四目相對，江雪綾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有驚喜，有欣慰，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
“師弟，外面冷，快快請進！”
李不凡輕聲問：“師尊她…”
“師尊回來了，在洞府中修行，一會兒師姐領你過去。”說著，江雪綾將李不凡引入宮內。
宮內陳設一如既往，一爐檀香嫋嫋，驅散了幾分冬日的寒意。
江雪綾轉身看向李不凡，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輕聲問：“你怎知師尊已出關？”
李不凡坦言：“我方才去了一趟丹霞峰，安峰主親口告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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