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靈力盡失，身子虛弱。
早已辟穀的他，第一次對食物產生了極致的渴望。
他費力的張開了嘴。
溫熱的魚湯入喉，一股暖意從胃裡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從未覺得一碗普通的魚湯竟如此鮮美，不由得喝得有些急，被嗆得低咳起來。
少女連忙放下碗，伸手替他擦去嘴角的湯漬：
“慢點喝，沒人和你搶。”
李不凡本想說聲謝謝，考慮到自己身處異地，言語不通，便沒有吱聲。
“你叫什麼名字？從哪裡來的？怎麼會受那麼重的傷？是不是遇上了海怪？”
少女一連串問出幾個問題。
因為聽不懂一個字，李不凡只是搖了搖頭。
就在此時，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大漢走了進來。
“他醒了？”
“醒了，”少女眨巴著眼，輕輕點頭，“可惜…是個啞巴！”
“丫頭，不要胡說。”中年大漢走到床邊，沉聲道，“看他的穿著打扮，此人極有可能是從內陸來的。他之所以不說話，多半是語言不通的緣故。”
“來自內陸？”少女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阿爹，他長的可真好看。”
中年大漢臉上微變，沉聲道：“丫頭不要多想，他和我們不是一路人。”
胸口那麼大一個傷口都能活著，還恢復的如此快。
那麼，此人可能是個落難的仙師。
這樣的人，又豈是他們這樣的人可以高攀的？
連念頭都不該有。
少女嘟著嘴：“阿爹，你說什麼呢！靈兒只是好奇，沒有多想。”
中年大漢一臉擔憂：“海上救人是規矩，希望不要碰上歹人。”
少女道：“阿爹放心，看他的樣子，不像壞人。”
李不凡靜靜聽著父女倆的對話，雖不懂其意，卻能從神情語氣中辨出幾分關切與戒備。
他閉上眼，不動聲色地感知體內狀況。
靈力，空空如也。
識海，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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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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