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煉製此丹,還有什麼限制條件不成?”
墨玉蘭道:“不錯,煉製此丹,普通丹火可不行,需以極陰之火煉製。”
“極陰之火?”李不凡眉頭微皺,“你的意思是,煉丹師需煉化一種異火?”
墨玉蘭微微頷首,抬手一招,掌心浮現出一團幽藍色的火焰。
火光搖曳間,竟無半分灼熱之感,反而透出一股沁入骨髓的寒意。
“此火名曰‘純藍冰焰’,乃是我早年機緣巧合下所得,輔以自身火屬性靈力催發。金鰲島能煉降塵丹的三人,皆身具陰屬性靈根。”她收攏掌心,火焰消散,“道友若不具備此等條件,便是觀摩了全流程,亦是徒勞。”
李不凡沉默片刻,忽然輕笑一聲。
“怪不得大師方才說,整個南珠群島能煉此丹者不超過十人,並非人人有機緣獲得異火。”
“正是如此。”
李不凡義正言辭道:“晚輩觀摩,不為照搬,只為窺見這煉丹之‘理’。晚輩或許尋不到極陰之火,但若能參透這降塵丹煉製之法,未必不能另闢蹊徑。”
嘴上這樣說的,實則心裡早有打算。
他身上的紫冥神火,正是極陰之火。
墨玉蘭靜靜聽完,眸中那抹意外之色愈發濃重。
沉默片刻,她忽然道:“道友這降塵丹,什麼時候要?”
李不凡道:“自然是越快越好。”
墨玉蘭道:“三日後,你來我的廂房,本丹師為你煉製第一爐降塵丹。”
李不凡起身一拜:“多謝大師!”
“不必謝我,”墨玉蘭淡淡一笑,“要謝便謝林掌櫃。若非她再三哀求我見你一面,以你的修為,絕無可能見到本丹師。”
李不凡忙道:“此番入谷,晚輩必竭盡全力替她奪得冰焰靈草。”
墨玉蘭眸光微轉:“冒昧問一句,你和林掌櫃是何關係?”
李不凡微微一怔:“合作關係。”
墨玉蘭聞言,清冷的眸子裡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
“只是合作關係?”她輕輕搖頭,“林婉此人,素來眼高於頂,尋常修士入不了她的眼,更別說為了一個合作之人,三番五次低眉順眼來求我。”
李不凡神色坦然,並無半分閃躲:“晚輩與林掌櫃的確只是利益相交。我替她赴險奪取冰焰靈草,她助我在金鰲島站穩腳跟,各取所需,互不相欠。”
“幫你在金鰲島站穩腳跟?”墨玉蘭抓住了關鍵點,“如此說來,你知道她來自金石峰?”
“這可是她自己說的。”李不凡若有所思,“難道她不是?”
“是的,而且…她的身份遠比你想還要尊貴。”墨玉蘭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難道…你就沒想過…拿下這位林家小姐?”
李不凡聞言一怔,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靜無波:“大師說笑了。晚輩漂泊至金鰲島,無依無靠,所求不過是立足之資和金丹大道,兒女情長之事,從未放在心上,也無暇顧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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