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凡聞言,卻渾不在意,當即起身笑道:“師尊開了口,我這當徒兒的,自當謹遵師令!”
說罷,二話不說,連飲三杯。
再烈的靈酒,還能烈得過沐青蘿的“桃花笑”?
金寶鈅見他連飲三杯卻面不改色,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旋即笑道:“李道友倒是好酒量。既如此,本小姐單獨敬你一杯。”
她抬手斟滿,一飲而盡。
李不凡也不客氣,又提杯飲下。
金寶鈅眸光微動:“聽聞昨夜林家小姐在金石峰設宴,道友一拳擊退林嘯天,所用的乃是上古煉體術,不知可否展示一二,好讓我等開開眼。”
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試探。
李不凡放下酒杯,淡淡道:“雕蟲小技,不值一提。”
金寶鈅輕笑一聲,也不追問,只是又倒了一杯酒,緩緩推到他面前。
“這一杯,預祝李道友在靈峰之爭中旗開得勝。”
李不凡接過酒杯,抬眸看了她一眼:“三小姐好意,李某心領。”
說罷,再次一飲而盡。
金寶鈅微微蹙眉。
這是第五杯了。
她金家秘製的“百步醉”,用的是金玉峰百年朱果釀製,尋常築基修士飲上三杯,必醉無疑。便是金丹初期,連飲三杯,也得暗運靈力抵擋化解。
可眼前之人,連飲五杯,竟連眼神都未渙散半分。
“再來。”金寶鈅瞬時來了興致,親自執壺,又替他滿上。
墨玉蘭端坐一旁,面色平靜,目光卻不動聲色地掃過李不凡。
她這個“徒兒”,底子比她想象的還要深。
金寶鈅不動聲色地使了個眼色,金謙加入其中,又連敬了李不凡數杯。
算下來,一連九杯。
此刻的她,竟覺臉頰發燙,眼前人影開始微微晃動。
“道…道友…當真只是築基境?”
李不凡微微一笑:“修為之事,何須作假?”
金寶鈅見他笑的坦蕩,竟不自覺地跟著笑出聲來,笑聲清脆,宛如銀鈴。
“好一個何須作假。”她提起酒杯,搖搖晃晃站起身來,正色道:“李…道友,寶…寶鈅…再敬你一杯,金…陵臺上,道友…若是遇上我金家子弟,還…還望手下留情。”
李不凡聞言,微微抬眸,目光在金寶鈅微紅的臉上停留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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