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修士忍俊不禁,竊笑聲此起彼伏。
“金寶鈅!”金子軒從地上爬起來,漲紅著臉吼道,“這…不是我說的,這話…是我李哥自己說的!”
此言一齣,周圍又是一陣騷動。
金寶鈅氣得眼圈都紅了,可偏偏礙於諸多長輩在場,不好真的發作。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怒火坐回位置,冷聲道:“金子軒,你再多說一個字,我撕爛你的嘴!”
金子軒見金寶鈅真的發怒,連忙識趣地閉上了嘴。
坐在墨玉蘭身側的林婉,在金子軒說出“這話是我李哥自己說的”那句話時,手指猛地收緊,掌心的茶杯“咔嚓”一聲裂開,滾燙的靈茶濺了一手。
“怎麼了,婉兒!”她旁邊的美婦俏眉微蹙,“你的手——”
林婉低頭看了一眼手背上的燙紅,面上依舊帶著溫婉笑意,語氣平靜得近乎冷淡:“無妨,手滑了。”
她抬起頭,目光越過人群,落在正從金陵臺上緩步走下的李不凡身上。
那道身影依舊雲淡風輕,彷彿方才那場驚天動地的對決不過是一場微不足道的切磋。
林婉的目光越過墨玉蘭,落在了金寶鈅身上。
方才金子軒那句“整個會場,除了我寶鈅姐,我李哥一個都看不上”,就像一根刺,狠狠扎進了她心裡。
是她認識李不凡在先。
若沒有她林婉,他絕無可能結識墨玉蘭。
更沒有爭奪銀素峰的資格!
一直以來,她待他禮遇有加。
可是…
林婉攥緊了手帕,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酸澀。
而她身邊的墨玉蘭,面上神色如常,甚至看起來比平時更加清冷。實則心中卻並不如表面這般平靜。
金子軒那句話落入耳中時,她端著茶杯的手還是微微頓了一瞬。
杯中的靈茶水紋輕晃,很快便被她穩住。
她自然知道金子軒是在胡說八道。
李不凡是什麼性子,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比誰都清楚!
這個男人看似溫和好說話,實則骨子裡比誰都冷,比誰都清醒。
他絕不會因為一個女子的容貌就動什麼心思。
可偏偏…
墨玉蘭回想到那日李不凡和金寶鈅喝酒的場景,心底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便又湧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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