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歌整個人如遭雷霆重擊,身軀倒射飛出,後背狠狠砸在粗壯古松之上。
他口中鮮血狂湧,驚駭交加地盯著李不凡手中那柄漆黑斷劍:
“這、這怎麼可能?你不過築基修為,竟…能催動四階靈劍?”
金寶鈅一臉不可置信,方才那一劍的威勢,便是全盛時候的她,都未必接的下。
此子何止是略通劍道?分明是百年難遇的劍道天才!
怪不得此子對銀素峰志在必得,這等實力,莫說是同境之爭…
便是面對金丹境初期,此子亦有一爭之力!
“柳少主倒是有幾分眼力,”李不凡走近兩步,天殘劍尖垂落,“竟知李某的靈劍乃是四階至寶!”
柳清歌掙扎著想要催動殘餘靈力,卻發現方那一劍,不僅斬斷了他的靈劍,更是傷到了他的金丹。
短時間之內,他再難調動任何靈力!
他嘴唇哆嗦著,終於露出了恐懼的神色:“你、你到底是誰?”
“你還不配知曉。”李不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柳清歌,今日之事,皆是你自找。”
劍尖抬起。
柳清歌瞳孔猛縮,聲嘶力竭地喊道:“你不能殺我!我父親是萬劍門門主!你若殺我,整座金鰲島都將陪葬…”
“巧了,”李不凡歪了歪頭,唇角微勾,“我這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脅。”
劍光落下。
柳清歌的人頭,已飛至三米開外,神魂當場消散!
這一劍乾淨利落,沒有多餘的動作,也沒給柳清歌繼續求饒的機會。
誰又能想到,在東海都能橫著走的萬劍門少門主,就此隕落於金鰲島。
這片密林重歸寂靜。
李不凡單膝跪地,天殘古劍插在身前土中,勉強支撐著他的身形。
他大口喘息著,每一聲都帶著壓抑不住的顫音,額角的冷汗已順著下頜滴落。
金寶鈅強撐著站起身來,踉蹌走到他面前。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腕間紫金鈴黯淡無光,整個人搖搖欲墜,卻在看見李不凡此刻模樣時,猛地攥緊了手心。
“李峰主…”
她蹲下身,抬手去探他的額頭,觸手滾燙,竟比之前還要灼人。
“三小姐,”李不凡抬起頭來,那張俊美的臉上此刻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翻翻…柳清歌的儲物袋,或許…有壓制此毒的解藥。”
金寶鈅聞言微微一怔,脖頸悄然染上一層緋紅,聲音微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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