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後期?”龐飛燕眉頭微蹙,“他是什麼來路?”
“回夫人,那人名叫黎元,修為離金丹大圓滿僅有一步之遙。”曹天鴻壓低聲音,“為確保萬無一失,屬下特意派人查過此人過往,不想一無所獲。”
“一無所獲?”龐飛燕轉身望向窗外,“東海修行界的金丹後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沒有過往,說明此人所用的未必是真名。”
“不清楚!此人在金鰲島掌管銀素峰天罡金礦,足見墨玉蘭對他的信任。而且,他每次與墨玉蘭同行時,始終落後半步,表現的極其恭敬。從這些細節上看,不像是一般護衛,倒更像是…僕從。”
“僕從?”龐飛燕眸光微閃,“能驅使金丹後期修士為僕,難道這墨玉蘭…真是墨家之人?”
“這…”曹天鴻搖頭,“屬下也不敢妄言。”
沉默半數息,曹天鴻這才又道:“夫人,要不…等查清之後再做打算?”
“管她是誰!寧可錯殺一百,不可放過一人。”龐飛燕冷哼一聲,終是下定決心,“吾兒死的蹊蹺,已很難查出真兇。金鰲島有嫌疑的那幾人,都得死!”
她轉身走到案前,從玉匣中取出一枚通體漆黑的令牌,令牌正面刻著一柄滴血小劍,背面是一個字。
“傳令暗影堂,調三名金丹初期死士,再加一名——”她頓了一頓,“再加一名金丹後期供奉。告訴他們,目標只是一個金丹初期散修,身邊護衛不過一人,若還辦不成,提頭來見。”
曹天鴻雙手接過令牌,神色凝重:“夫人,動用影堂供奉…此事若被門主知曉——”
“門主這段時間去了北海,少說三年才會回來。”龐飛燕唇角勾出一抹冷弧,“三年時間,足夠讓那個李不凡死得悄無聲息,死得乾乾淨淨。”
“屬下遵命。”曹天鴻躬身退下。
回到洞府,曹天鴻輕撫暗影劍令,嘴角露出一絲得意之色。
柳炎啊柳炎,你一代梟雄,怎麼就娶了個這樣的蠢婦?
老子三言兩語,便將暗影劍令騙到了手上。
調動暗影堂的死士去截殺此子,哪怕事發,也不會有人懷疑到我曹天鴻身上。
只要拿到此子身上的“天璇古令”,再進入古殿中奪得參天造化丹,元嬰大道指日可待。
若能破丹凝嬰,這萬劍門三長老的頭銜,誰還稀罕?
屆時,在東海獨佔一片海域,自立門戶,豈不逍遙自在?
“內門弟子張恆,拜見曹長老!”洞府口突然傳來一道聲音,打斷他的美好幻想。
曹天鴻抬手一揮,撤下結界:“進來吧。”
張恆恭敬一拜:“不知…三長老喚弟子前來,所為何事?”
曹天鴻取出漆黑劍令,吩咐道:“這是夫人賜下的暗影劍令,可調動一名金丹後期供奉和三名金丹初期死士。李不凡一行人即將抵達碎星島,你可持此令去暗影堂選人截殺,以報殺父之仇!”
張恆驚喜萬分,當即叩謝:“多…多謝三長老成全。弟子…此行定不負所托,親手斬殺這雜碎,以慰家父亡魂!”
曹天鴻沉聲提醒:“記住…夫人再三強調,此事絕不能走漏半點風聲,否則…你性命難保。事成之後,老夫會收你為親傳,你將一舉成為萬劍門的核心弟子…”
張恆感動地眼角含淚,連連道謝。
他沒想到,自己金鰲島之行,因張福私生子的身份被李不凡曝光,以致沒機會攀上沈青雲。
。子弟門的門劍萬為舉一,薦引其得還,鴻天曹老長三的門劍萬了上攀,福得禍因卻
…兄師的馬竹梅青親孃他是然竟,老長三位這門劍萬,到想能又誰,料難事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