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玉，正是他多年求而不得之物。
墨玉蘭點頭：“可以。”
“其二，”桃花上人豎起第二指，“外殿所得機緣，各憑本事。若有衝突，按規矩來，不可仗著人多欺負老頭子。”
黎元淡淡瞥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許老頭，你我相交數百年，我何時做過這般失德之事？”
“防人之心不可無。”桃花上人嘿嘿一笑，豎起第三指，“其三，古殿之內危機難料，若遭遇眾人皆無力抗衡的絕境強敵，各人自顧逃命，不必強行施救。”
墨玉蘭與黎元對視一眼，頷首道：“理所應當。”
桃花上人這才真正露出笑來，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桃瓣：“那便說定了。三日後，老頭子自會來觀瀾閣找你們。”
四人回到觀瀾閣時，日頭已然升高。
碎星坊市中的喧囂透過閣樓窗欞隱隱傳來，混雜著海風與潮聲。
李不凡回到自己房中，將門窗關好，盤膝坐於榻上。
一齣桃林，他便察覺到了跟在暗處的幾人——一名築金丹後期，三名金丹初期，還有一名築基境。
也不知是何緣故，明明他們人數上佔優，卻並未動手。
“叩叩。”
門外傳來兩聲輕響，打斷他的思緒。
李不凡起身開門，見墨玉蘭站在廊下，神色略顯凝重。
“可以進來嗎？”
“自然。”說著，李不凡側身做請。
入座之後，墨玉蘭道：“藏在暗處的人，我們查清楚了，是衝著你來的。”
李不凡問：“是誰？”
“張恆。”
“張恆？”李不凡眉頭微挑，“哪個張恆？”
他可不信，此子能請動一名金丹後期和三名金丹初期。
“你倒是健忘，”墨玉蘭替他斟上茶，“就是那個被你三番五次羞辱的張恆。”
“真是他？”李不凡仍是難以置信，“他怎會來到東海？還有…他一個築基境，何以請動四名金丹境？”
“你切莫小瞧此人。”墨玉蘭眸光沉靜，道出內情，“根據我們查到的訊息，張恆如今已是萬劍門正式內門弟子。”
“如此說來，他此番前來，是奉萬劍門之命？”
“暫不好說，”墨玉蘭搖頭，“他身後的四名金丹境…暫時沒有任何資料，似乎不是萬劍門的人。”
“這就怪了。請金丹後期做打手，他生父張福未必能做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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