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弟子？前段時間不還是內門弟子嗎？
難道這弟子等級，墨玉蘭說了就算？
見李不凡仍在猶豫，墨玉蘭又道：“你殺了柳清歌，萬劍門絕不會就此罷休！我能護你這一次，下次呢？若下次來的是元嬰境，你又當如何應對？”
“派一名元嬰境來對付一個金丹初期小輩，萬劍門會做出這等有失身份之事？”
“只能說，你對柳清歌一無所知。”墨玉蘭微微搖頭，“東海想要他命的人數不勝數，但真敢殺他的，絕不超一掌之數！”
“真不巧，這次他偏偏遇到個敢殺他的。”
“我很好奇，你為何殺他？”墨玉蘭面露惑色，“以你的性子，不該這般魯莽才對。”
李不凡淡淡應道：“他要殺我，我便殺他。”
墨玉蘭又問：“你殺他時，就沒想過後果？”
“想過。但…”李不凡語氣微沉，“當時的情況，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管不了那麼多。”
墨玉蘭道：“柳清歌之死，萬劍門查了整整三年。離奇的是，連他被殺的具體時間和地點都尚未查清。不得不說，你處理的很乾淨。”
李不凡道：“所以…無憑無據，想必萬劍門也不敢亂來。”
“柳清歌之父柳炎身為萬劍門門主，最重宗門聲譽，行事顧忌頗多，的確不會貿然出手。但他的母親龐飛燕就不好說了。”墨玉蘭一語道出此次劫殺真相，“龐飛燕晚年得子，對柳清歌寵溺至極，曹天鴻親自出馬，多半便是她的授意。”
李不凡眸色一凝：“也就是說，即便沒有任何證據，萬劍門對我的追殺，也絕不會終止。”
“若只是萬劍門，倒也不懼。龐飛燕雖為門主夫人，但無法調動門中核心力量。怕就怕…”墨玉蘭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她為了殺你，直接找孃家人出手。屆時，來追殺你的，極有可能就是元嬰境。”
“龐家有元嬰境？”
“柳清歌的外公龐坤乃是元嬰初期修士，此人行事狠辣，極其護短。曾為了柳清歌，親手屠戮新宿島王氏滿族。”
李不凡聞言一震：“如此草菅人命，也沒人管？”
“東海向來弱肉強食、實力為尊。”墨玉蘭淡淡開口，道盡修行界殘酷規則，“無人會為一個區區三流世家，去招惹一位心性狠辣、修為高深的元嬰大能。”
李不凡眼底掠過一絲明悟：“一個位高權重的爹，一個過度寵溺的娘，再加個霸道狠辣的外公，怪不得柳清歌如此飛揚跋扈、目中無人！”
“正因如此，你必須隨我走。”墨玉蘭語氣篤定，“今夜我們便動身離開碎星島。只要踏入墨家領地疆域，即便是龐坤，也不敢公然越界尋釁。”
李不凡垂眸沉默片刻，心中利弊已然權衡分明。
他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蠢人。柳清歌一事，他從未後悔，但後果總要承擔。
既然墨玉蘭願意為他撐起這層庇護，他若再推辭，反倒顯得矯情。
“好，我願隨你回墨家。”李不凡鄭重看向她，又補充一句，“只是我天玄宗弟子的身份，還望你代為保密。”
“放心。”墨玉蘭唇角漾開一抹淺笑，“你的所有隱秘，我絕不會向族中洩露半分。”
李不凡輕輕點頭，身形一動，落在墨玉蘭身側。
進入天璇古殿之前，留在墨家修行，無疑是最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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