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蘭目光微凝,片刻後輕輕點頭:“你說得不錯。今日姬長風能來尋我們聯手,明日自然也能與蘇家聯手對付我們。”
“防人之心不可無,在利益面前,誰都不可輕信。更何況…”李不凡語帶戲謔,“你那蘇哲表哥,一直看我不順眼,保不齊會暗中派人對我下手。”
墨玉蘭抬眸看他:“這才是你不願同蘇家合作的真正原因吧?”
李不凡笑道:“既然得罪不起,那我便躲得遠遠的,免得師尊難做。”
“還是那句話,蘇家可不是萬劍門。你若想在東海長待,就必須忍。”說著,墨玉蘭轉身回屋,“今日你早些歇息,明日有一場硬仗要打。”
李不凡目送她離去,沒有再多言。
他可不打算在東海長待。
只不過,天璇古殿開啟在即,他不想節外生枝罷了。
而此刻,蘇哲正與連景睿把酒言歡,打探鎮魂塔試煉之事。
“明日的武鬥,景睿兄覺得哪家會奪得第一?”
“不好說,”連景睿笑著搖頭,“今年的論道不比往年,各家皆是有備而來啊。”
他飲下一杯酒,繼續道:“墨家奪得丹斗魁首,出乎意料之外。敖家請來聖手洛水,更讓人始料未及啊!”
今日蘇家未能奪下陣道第一,正是因為敖家請來洛家餘孽。
不然,以六弟蘇澈之能,必能替蘇家爭下三分。
如今敖家獨得五分,已是遙遙領先各家。
北鯪三島地理位置特殊,處在東海與北海之間,海域面積極其廣闊,決不能讓敖家爭了去。
蘇哲問:“景睿兄可知敖家明日是誰出戰?”
連景睿再次搖頭:“敖家此行來了多少人,來了哪些人,無人知曉。只知住在天瀾山莊的,就是敖白三兄妹。”
蘇哲冷哼一聲:“敖白這小子,就是喜歡裝。”
連景睿道:“聽聞敖白乃墨小姐的同門師兄,蘇兄可要小心了。”
“小心什麼?”蘇哲臉色微沉,“我那表妹自小與我定下婚約,還能跑了不成?”
連景睿笑道:“蘇兄無需動怒,都是自家兄弟,這才好心提醒。墨小姐此番丹鬥煉出自帶丹紋的靈丹,已是名動四海,必會招人覬覦。”
“覬覦又如何?”蘇哲一臉傲然,語氣篤定,“我那表妹打小對我仰慕有加,絕不會變心。”
連景睿暗忖:你就吹吧!如今誰不知道,墨玉蘭自小隨離燿散人習丹,連東海都極少回。
甚至有人猜測,她之所以隱藏身份,獨自在南珠群島修行,就是躲避與蘇家聯姻。
當然,男人嘛!都一個德行——喜歡吹!
而且,更喜歡被人吹!
他呵呵一笑,順勢吹捧道:“蘇兄說的在理,以蘇兄的家世、修為、才情,整個東海再難找出第二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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