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李不凡掌心的純白火焰跳躍不定，“我要奪這武鬥第一，你我之間，便免不了一戰。”
他曾聽鳳天說過，五大聖地，雖同出一脈，共處一地，卻各自為政多年。
麒麟聖地和朱雀聖地私下交好，白虎聖地和青龍聖地私下交好。
而玄武聖地，閉關自守多年，極少與其他聖地之人來往。
他可不認為，眼前的敖靈兒會因為他同是聖地之人而手下留情。
“好，很好！”敖靈兒一聲冷嗤，眼底戰意翻湧，“你不願吐露實情，那我便打到你開口。”
話音剛落，她腕間玉鐲驟然亮起一道玄奧符文。
霎時間，傳送陣四周的地面迸射出三十六道冰藍色光柱。
每道光柱之上皆刻滿細密的古篆紋路，彼此勾連成一張巨大的蛛網，將方圓十丈封得嚴絲合縫。
“這是…子母連環陣？”顧惜玉神色微變，“如此短的時間內，你竟能佈下如此繁雜的古陣？”
李不凡卻並不意外，三階古陣雖說繁雜，但熟能生巧。
以敖靈兒的陣道天賦，完全有可能做到。
“你倒有幾分見識。”敖靈兒淡淡瞥向顧惜玉，“這座子母冰絲陣，原本是為防姬、蘇兩家聯手而備，未曾想，倒是你們二人先到了此地。”
她目光一轉，重新落回李不凡身上，語氣帶著幾分壓迫：
“李峰主，今日你若不肯道出那火焰來歷，便休想踏出此陣半步。”
李不凡環顧四周，那三十六道光柱彼此呼應，冰藍色的符文在空氣中流轉交織，如同一張巨網將他和顧惜玉牢牢困在其中。
他能感覺到，這陣法不僅封鎖了空間，還在不斷抽取周遭的天地靈氣，壓制陣中之人的修為運轉。
“子母冰絲陣…”顧惜玉眉頭緊蹙，“敖小姐好大的手筆。此陣需三十六枚冰魄晶石為基，每一枚都價值不菲，你竟捨得一次性佈下。”
“若能拿下北鯪三島，區區三十六枚冰魄晶石又算得了什麼？”敖靈兒手腕一翻，一枚拇指大小的冰藍色令牌浮現在掌中，“李峰主，你我無冤無仇，我不想大開殺戒。最後問你一次，你身上的南明離火，從何處得來？”
李不凡立於陣中，周身金光與白焰交織流轉，神色卻格外平靜。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如此在意這火焰來歷，莫非玄武聖地與朱雀聖地之間，有什麼我不曾聽說的過節？”
敖靈兒眸色微沉，沒有接話，只是掌中令牌輕輕一旋。
剎那間，三十六道光柱齊齊震顫，無數細如牛毛的冰絲從光柱中噴薄而出，密密麻麻地朝李不凡纏去。
這些冰絲細若遊絲，卻鋒利如刃，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切割出細微的白色痕跡。
李不凡雙掌合十，周身純白火焰猛然暴漲，化作一道火焰屏障。
冰絲觸及火焰，發出的聲響，化作縷縷白霧消散。
但冰絲數量太多，前赴後繼地湧來，火焰屏障在持續消耗中竟隱隱有收縮之勢。
“沒用的。”敖靈兒聲音清冷，“我這子母冰絲陣，三十六根陣基連通地脈，可源源不斷汲取靈氣。你那南明離火再厲害，終有耗盡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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