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女的大嗓門很快就吸引了一堆街坊鄰居來看。
“怎麼回事?”
“那不是安靜嗎?”
有認識的人喊出姑娘的名字,“她是這宅子的管事丫頭,怎麼被抓著了?”
“娘,您先鬆開。”安靜面色羞紅,想躲開卻被拽的緊緊的。
婦人啪的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姑娘的臉頰瞬間滾燙。
淚水滴落下來,卻換不來婦人一絲憐憫。
“還知道叫我一聲娘呢。”
“大家快來看,這個不安分的賤蹄子,家裡給安排了一門好親事,她非不聽,要跟人無媒苟合啊!”
“跑到大戶人家做個小妾!”
她一臉痛心疾首,“我就是這麼教你的嗎?”
“娘,我沒有。”
為了不連累那個公子,安靜鼓足勇氣反駁。
“我是在這家做工,沒有不正經的關係,我不想嫁人。”他們讓她嫁的人,是個流氓賭徒,壓根不是好人。
她從小接受父親的教育,識文斷字,有自己的思想。
又怎麼會願意嫁給那樣的混賬。
“呸——”
婦人厭惡地瞪著她,“自古以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容不得你說不嫁。”
“跟我走!”
兩人在門口撕扯。
圍觀的人也不知真假。
只能在那一臉吃瓜。
婦人見她不願意,便壓低聲音,惡狠狠道:
“你要是不肯跟我走,我就把你扒光了,到時候這麼多人看了你身子,我看你還有沒有臉活著!”
安靜像是受到了什麼打擊,臉色唰的一白。
她原本想著,雖然是後孃,但婦人也養了她幾年,總不至於這麼狠心。
現在看她一臉怨毒的模樣,安靜的心一點點沉入谷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