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妃心裡慰帖,“你有心了。”
他就坐在椅子上,一手抱著蘇綿綿,手不自覺的拍打著蘇綿綿。
蘇綿綿被他拍的很舒服,鼻子呼嚕嚕出聲。
【哎呀,你倆是真彆扭。】
【一句話能把天聊死,難怪這麼容易被人挑撥。】
挑撥?
純妃之前沒聽到蘇綿綿說過此事,心下震驚。
當年七皇子突然跟她鬧翻,她費心維繫,卻被七皇子視作惺惺作態。
最後她無奈,只得求陛下,放七皇子出宮。
沒想到,竟是有奸人挑撥嗎?
蘇綿綿遺憾的搖頭。
【若不是當年貴妃和淑妃聯手,收買了東柚和七皇子身邊的小太監,說我孃親別有用心,孃親和七皇子也不會鬧掰,變成今天這樣。】
聽到蘇綿綿的話,兩人均是面色大變。
七皇子抱著蘇綿綿的手,微微一收。
當年他確實是聽了純妃身邊的宮女說,純妃對她好,不過是為了操縱他。因為那是純妃的貼身婢女,所以他一直信以為真。
後來又聽貼身太監說,是純妃毀了他孃親給他的貼身玉佩,才徹底寒了心。
沒想到,這都是有人故意設計的嗎。
七皇子心神大駭,有些坐不穩,看向純妃的眼裡多了分羞愧。
如果是真的,他真的誤會了純母妃。
純妃側開身子,輕輕擦去眼尾的淚花。
是她的錯,她識人不清。
聽到東柚說七皇子怨恨她,所以才會那樣對她,她竟然沒有察覺到不對。
純妃努力維持了著冷靜,眼尾還是染了一層紅。
七皇子看到,莫名有些心虛。
他試探的開口,“純......母妃,您身邊那個叫東柚的丫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