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屋子裡,她就得張開深淵巨口了。
她眼睛瞅了瞅下方,再扭過脖子,以詭異的姿勢看皇帝。
【不是,怎麼感覺爹的心情不咋地啊,不是都抓到叛賊了嗎。】
是啊,都抓到叛賊了,竟然還有人要求他放過貴妃和二皇子。
皇帝心裡憋屈。
程御史跪在地上,言辭懇切。
“陛下,雖然溫家要殺您,但是您不能殺他們啊!”
???皇帝和蘇綿綿一臉的黑人問號。
你沒事吧。
可能是發現話裡的問題,程御史趕緊改口。
“臣的意思是,您可以誅殺反賊,但不能株連九族。”
“二皇子是您的兒子,貴妃是你的妾室,若是要算上九族,豈不是您也得被牽連。”
“放肆!”
皇帝一聲怒喝,要不是良好的修養,他可能當場罵一句,放你孃的狗屁。
那是朕的兒子嗎,你就往朕頭上扣帽子?
但是他又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承認貴妃私通。
還是跟她名義上的親哥。
他們可以不要臉。
但他這個皇帝還是得要點臉的。
程御史一臉我是為您著想,跪下懇切道:
“陛下,臣都是為了您考慮,還請您三思!”
說著他就跪了下去,頭磕的砰砰作響。
聽得蘇綿綿都想衝下去攔住他。
別磕,地板會破!
青玉地磚啊,磕破了你賠得起嗎?
皇帝被她打岔了一下,氣散了一些。
但是還是感覺鬱結於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