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尚書喉結滾動兩下,鬍子微微發顫。
“臣不才,學過些聖人文章。”
“就你這樣還算學過聖人文章?”皇帝直白的嘲諷。
“聖人看到你,都恨不得半夜爬你床頭,讓你放過他們的著作。”
“女子無才便是德,是說如果女子沒有才華,那便可以透過她的品德來看她的為人。”
“哪個人告訴你,女子不能有才了?”
禮部尚書還想爭辯,皇帝直白的戳穿所有人。
“你們一個兩個,說著女子不能讀書,不能習字,朕看你們是生怕女子脫離了你們的掌控,和你們競爭吧。”
皇帝不屑的冷哼,“一群鼠輩,簡直丟了讀書人的氣節和傲骨。”
【說的好,老爹你真棒!】
蘇綿綿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那些試圖阻止的人。
【生怕一絲改變,頑固不化,真是應了我爹的那一句,膽小鼠輩。】
【讓女子讀書,跟斷你生路一樣,叫囂的一個比一個大聲。】
皇帝不愉地掃了他們一眼,冷漠道:
“有這個閒工夫,多去關心一下百姓吃的好不好,穿的好不好,過的好不好,別天天盯著朕!”
“你們的職責是為百姓發聲,是為生民立命,別一天到晚就想著自己的利益。”
“要是再這麼下去,朕也可以讓你們回憶一下,我剛登基時的樣子。”
皇帝說完轉身就走,留下一群人瑟瑟發抖。
這麼多年了,他們還記得,新帝登基是如何踩著屍山血海走來。
又是以如何的雷霆手段,收拾舊臣。
這也是皇帝暴君稱號的由來。
眾人一時冷汗津津,長久的跪下,不敢起身。
還是有太監提醒,他們才接二連三的起來,離開了朝堂。
“真是氣死朕了。”皇帝抱著蘇綿綿氣呼呼。
一群庸才,他怎麼盡收一些庸才啊。
【爹爹別生氣了,跟那群傻子置氣,顯得咱們多掉價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