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麼幕後之人,你不要血口噴人,能躲過都是我英明神武!”
“我才比孔孟,怎麼就不能躲過官兵?”
咦!不要臉。
“才比孔孟~”
姜生宜捏著嗓子模仿他。
先賢聖人都敢碰瓷。
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
這鳥人連最基本的障眼法都看不出來,被他耍得團團轉,還擱著大言不慚。
行行行,你最行,棒棒棒,你最棒。
姜生宜內心懟了他兩句,大手一揮,“帶下去。”
“生宜,現在咱們還在隴南的地界,我擔心那個城主會做出什麼事來。”
不得不說,林承許考慮的很有道理。
“要不我們先走?”
直接把人押送到京城,那裡的獄卒,掌握著最先進的開口技術。
死人也得張開嘴說話。
不怕這土匪不交代。
換做是別人,可能馬上就會同意。
但是姜生宜不能這麼做。
“這是我接下的第一個任務,不僅是做給皇帝看的,也是給天下百姓看得。”
他眼神深邃,“承許,我不能出錯。”
此回京城,山高路遠,等到他們再回來抓人。
變數太多了。
林承許也反應過來,頓了會才道:“我跟你一起。”
“不行。”姜生宜當即拒絕。
要是要抓方城主,勢必要等他先動手,這一看就有危險。
他哪能讓林承許涉險。
“這就不是你說了算了。”林承許一攤手,一副耍無賴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