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夫的眼神充滿了自信和驕傲,得意洋洋地說道:“這是我新研製出來的毒藥,無色無味,吃下去不到五息便會停止呼吸,外人一看就像睡著了一般,不會有任何其他症狀。”
餘知府心中一凜,這梁大夫竟有這種本事?他若想害人豈不是易如反掌?看來今日不能輕饒了他。
餘知府將目光投向另外兩人:“王氏,將你所知道的事情說出來。”
王氏跪在地上,杏眸溼潤,雙頰暈紅,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哀哀悽悽的說道:“回大人,民婦什麼都不知道。”
她本就長得極美,再露出這樣的神色,頓時把公堂內外大多數男人的魂都勾走了。
凌舒陽更是恨不得將她揉進身體裡,好好疼愛一番。
韓姝挑了挑眉,掃了一圈周圍的男子,果然在他們眼裡看到幾絲心疼之色,不由得瞥了瞥嘴,看來大多數男人都喜歡柔弱的白蓮花。
餘知府倒沒有受她的影響,猛地一拍驚堂木,“王氏,你可知道公堂之上說謊是要下大獄的?”
王氏臉色慘白,嬌軀搖晃著,微微垂著腦袋,露出雪白頸項:“民婦真的不知道。”
餘知府眸光微眯,這女人是在勾引他嗎?啊呸!也不看看她什麼貨色,連他夫人的手指頭都比不上,竟然敢勾引他?
真是太可惡了。
餘知府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轉頭看向朱以萱:“朱氏,你可清楚毒藥放在哪裡?”
朱以萱眼珠子轉了轉,“按照凌舒陽的生活習性,應該藏在他們臥房的角落的地板裡。”
韓姝暗暗朝她豎起大拇指,這個藉口找得不錯,既讓人精準找到藏毒藥的地方,也沒有透露出她為什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凌舒陽惡狠狠地瞪著朱以萱,他沒有藏東西的嗜好,為何這賤人憑空捏造出來的事實卻能精準的說對他藏毒藥的地方?該死的朱言禮,該死的老東西,果然留了後手。
餘知府當即下令,“何捕頭,立刻帶人去搜查王氏的房子。”
“是”
“李大牛,將你看到的情景一五一十說出來。”
“回大人,八月初八早上,草民帶兒子進城開藥,兒子走累了,我們便坐在黃華河旁邊一塊石頭上歇息,親眼看到他推一個穿著小廝服侍的男子到河裡。還聽到他說,知道得太多了,不能讓你活著……”李二牛指著凌舒陽說道。
凌舒陽氣得齜牙咧嘴,罵道:“你胡說,我那日根本沒有去河邊。是不是有人拿銀子收買你,讓你來誣陷我?”
李二牛揚起下巴,直勾勾地盯著凌舒陽,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釁和嘲諷:“你那日穿了一件湖藍色長衫,到河邊時東張西望沒看到人,才將人推下去。可你不知道的是,我們就坐在你後面,只不過被香蒲遮住,你看不到而已。”
餘知府冷冷地看著凌舒陽,“凌舒陽,有人指認你謀殺旺喜,你認還是不認?”
“回大人,草民與他無冤無仇,為何要殺他,草民不認!”
朱以萱冷笑一聲,眸中似凝了寒霜:“大人,旺喜在賭坊輸了很多銀子,便偷偷將家父書房裡的物件拿到賭坊還賭債,這件事被凌舒陽知道了,便以此來威脅他幫忙下毒,凌舒陽怕東窗事發,乾脆將旺喜殺了。賭坊的東家就在外面,大人傳他進來詢問即可。”
餘知府點點頭,下令讓賭坊東家進來。
賭坊東家本來不想蹚這趟渾水的,無奈被人用性命威脅,只能硬著頭皮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