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的小麻雀見狀,嗖地一聲飛下來,好奇道:“你在這兒作甚?”
韓姝淡淡瞥了它們一眼:“無趣,發呆!”
“你為何寧願站在這兒發呆也不進去勸解其他人?”
韓姝沒有回答它們,即便說了它們也不明白。
她掃了一眼院子,沒看到一個孩子,剛剛看到的屍體也全是山匪,不禁有些納悶,這個時代的男人不是把子嗣看得比什麼都重要嗎?
難道數百山匪與那五個江湖大盜都沒有娶妻生子?
韓姝好奇地問道:“問你們一個問題?”
小麻雀們立馬應道:“你問吧!我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黑風寨的幾大當家沒有娶妻生子嗎?”
小麻雀們齊齊搖頭。
其中一隻小麻雀撲騰著翅膀飛到韓姝肩膀上,學著山匪說話的口吻:“我等都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今日不知明日事,與其娶妻生子受束縛,還不如多搶幾個女人回來換著……”
另一隻小麻雀也學得惟妙惟肖:“女人只是紓解身心的玩意,每日換不同的女人才夠新鮮,夠刺激……”
“來,兄弟們,咱們今朝有酒今朝醉,吃飽喝足去後院找女人快活,實乃人生最大樂事……”
“嘿嘿!昨日那兩個懷孕的娘們伺候得更舒服,更刺激……”
小麻雀七嘴八舌學著山匪們說話,韓姝聽得又氣又怒:“畜生,居然連懷孕的女子都不放過?”
“大當家和部分山匪尤其喜歡懷孕的女子,很多女子不堪折磨,最後死了被扔下山涯……”
韓姝握緊拳頭,額頭青筋暴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讓他們如此簡單的死了,真是便宜他們了,這種畜生就應該千刀萬剮方解心頭之恨。”
“對了,他們從哪裡搶來這麼多女子?”
“山匪在附近兩個縣都有據點,南來北往的商隊也好,高門大戶出行的車隊也罷,就沒有人能逃過他們的眼線,只要他們進入祁縣、常縣境內,山匪便將他們的訊息打聽得一清二楚了。
無論他們交或者沒交過路銀子,只要是山匪看中的女人,他們都會將之擄了回來。他們還經常在中州、安州、雲州各地流竄,有看中的女人都不會放過。”
韓姝心中一凜,眼裡閃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胸脯劇烈起伏著,“也就是說在外面還有不少黑風寨的山匪?”
“那當然,你不會以為黑風寨的山匪都剿滅乾淨了吧!”
小麻雀們齊齊抬起小腦袋,小眼睛斜著看韓姝,好像在說你怎麼這麼笨?
韓姝眉頭微蹙,她們所在的地方叫利縣,屬於安州治下,往中州方向走是常縣,往安州方向是祁縣。
他們路過常縣時並未發現任何異常,可見山匪也是有幾分手段的。他們端了黑風寨老巢,剩下的幾個據點必需清理乾淨,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山匪。
即便逃掉一個山匪也有可能給他們帶來麻煩,這是他們絕對不允許的。
思及此,韓姝急切地想知道其他山匪的資訊,也不在意小麻雀那帶著鄙視的眼神:“你們可清楚祁縣和常縣的據點在哪裡?”
“當然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