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劉小菊叩見大人。民女是京城人士,家住在城西。民女要狀告承恩公府大公子顔文志殺害民女的姐姐劉小花。”
周雲深滿臉不可置信地看了劉小菊一眼。
這個小農女要狀告承恩公府大公子顔文志?
承恩公府那是太后和德妃的母家,是當今聖上的親外祖家,誰給她膽子?
這不是找死嗎?
這事如果弄不好,不但她得死,就連他這身官袍也得脫掉,甚至連累家族。
這簡直就是把他架在火上烤的節奏啊!
周雲深額頭突突突猛跳,冷汗從額間冒了出來,可人家已經來衙門告狀了,他做為父母官必須得為其申冤,不然也對不起這身官服。
周雲深想到這,猛地一拍驚堂木:“劉小菊,民告官需打二十大板,你可願意?”
“回大人,民女願意!”
聲音斬釘截鐵,清脆響亮。
周雲深不由得高看她一眼。
公堂上響起噼啪噼啪打板子的聲音,劉小菊的後背很快滲出絲絲血跡,她咬緊牙關,愣是一聲不可吭,周雲深見狀,暗中給衙役使了個眼色。
衙役收到周雲深的暗示後,高高舉起板子,落下時用了巧勁,聲音很響,實際上並未傷到劉小菊。
“劉小菊,顔文志如何殘害你姐姐?你可有證據?”
“回大人,民女家中以賣豆腐為生,姐姐長得貌美如花,有豆腐西施之稱。去年被顔文志看中,強行將其納入府,從此杳無音信。我花了重金打聽姐姐的訊息,得知姐姐在去年年底便香消玉殞了。
為了查清姐姐死亡的真相,民女入承恩公府,查出姐姐被顔文志凌虐致死,由顔文志的兩個小廝將其拋屍在枯井之中,那枯井裡還有很多屍體,大人若不相信,派人一查便知……”
周雲深目光沉沉地盯著下面的劉小菊。
若說這事沒有幕後指使,打死他都不相信。
可到底是哪個傻缺想出來的餿主意,竟然讓一個小農女直接到衙門告狀?
不知道這樣會打草驚蛇,讓顔家毀屍滅跡的嗎?
周雲深雙眸如利劍般射向劉小菊:“此話當真?”
劉小菊猛點頭:“是真的,民女親眼所見。”
公堂外面圍滿了人,有人躲在人群中高聲喊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不能因為顔文志是皇親國戚就任由其殘害糟蹋良家女子。”
一石激起千層浪。
圍觀的人群紛紛議論開來。
“是啊!這事是不是真的,大人前往承恩公府一查便知,若耽擱久了,出了變故,就無法給死者討回公道了?”
“大人不會是因為承恩公府是皇親國戚,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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