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文志靠祖上恩蔭,在禮部任正六品員外郎,這是個閒職,一般情況下只需要去衙門點卯便可下值。
他今早去衙門轉了一圈便直接回府,抱著美嬌娘親熱去了。
阿木以最快的速度來到顔文志的清風院,被守候在外面的小廝攔住:“木侍衛,你不能進去。”
阿木看了他們一眼,“你們趕緊進去告訴大公子,出大事了,讓他立刻去前院。”
兩個小廝面面相覷,腳步卻沒有動。
“快去,出了大事誰也擔待不起。”
兩個小廝這才不情不願地進去稟報。
顔文志的妻子聽到動靜,出來看了一眼,便沒再理會。
他的妻子是高門貴女出身,成親後知道他在夫妻敦倫時喜歡變態地折磨人,成親第三日便給他張羅納妾,有孕後便不再讓他近身。
這些年給他納了四房妾氏,皆忍受不了他在房事上各種層出不窮的折磨,能離多遠有多遠。
承恩公和世子收到風聲後,警告顔文志不可虐殺府中的妻妾。
顔文志好顏色,非美貌女子不要。
但他雖然好色,卻也不是個蠢的,明白若找官家女子會給自己找來麻煩,故而,他將目光落在京城附近一些平民女子身上。
甚至派出不少人手到全國各地尋找美貌女子。
這些女子的家人因為懼怕承恩公府的權勢,大多數人討要公道無果後,只能選擇忍氣吞聲。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這事終究還是被人揭了出來。
顔文志的妻子目光復雜地看了院子另一邊的房間,裡面隱隱約約傳來女子討饒和男子興奮的聲音,轉身把門關上,將這一切隔絕在外面。
顔文志正在興頭上被人打斷,心情很是不爽,在小廝的服侍下穿上衣裳,陰沉著臉去前院。
“孽障,跪下。”世子死死盯著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冷聲道。
“父親,不知孩兒犯了什麼錯?”顔文志老老實實跪下,抬頭一臉不甘地問道。
他從出生到現在,第一次見自己的父親如此暴怒,有心想分辨幾句,可看到坐在上首的祖父亦面色不虞,心裡不禁咯噔一下。
“有人到京兆府狀告你糟蹋良家女子致死,拋屍枯井之中。此事整個京城都傳遍了,若不給出滿意的交代,恐怕難以服眾。京兆尹很快就要上門了,你想如何解決?”世子俯下身子,在他耳邊小聲道。
顔文志眸光閃了閃,說慌面不改色心不跳:“父親,這件事一定是阿福和阿貴他們揹著孩兒乾的,孩兒什麼都不知道。”
世子讚賞地看著他:“行了,這事為父知道了。”
這時,有下人進來稟報,三皇子和包大人來了。
祖孫三人對視一眼,顔文志立刻匆匆離開。
三皇子和包御史進來,看到承恩公和世子在悠閒地喝茶,臉上不見一絲緊張心虛之色,心中明白他們怕是想到對策了。
四人臉上皆掛著虛偽的笑容,心照不宣,默默喝著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