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酒館的東家許敬揚一家人與人為善,從來不會與客人起齷齪,一些酒客賒賬一兩年未還,他們也沒有上門催賬,他們還經常接濟附近的孤寡老人和孩子,是以,儘管他們家生意很好,家中亦不富裕。
就在十天前,清風酒館隔壁賣豆腐的人家到辰時末未見酒館開門,好奇之下敲響清風酒館的大門,卻發現敲了許久未見有人應答,頓時覺得有些怪異,立刻把街坊鄰居都喊了過來。
最後屠夫和雜貨鋪東家、鐵匠等人合力將大門撞開,一群人呼啦啦全部去了後院,又把他們的房門撞開,發現許敬揚夫婦,他的兩個兒子兒媳婦,以及他的四個孫子,皆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他們立刻去衙門報官,經仵作查驗,許敬揚一家皆被人一刀致命。
官府查找了許敬揚家裡,發現他家裡的錢財並未丟失,街坊鄰居亦未曾聽說過他們與誰有過節,義安縣只有他一家酒館,也不存在被競爭對手謀害。
最令人奇怪的是,清風酒館從前面的鋪子到後院,無論是釀酒的地方還是他們住的房間,所有的門窗皆完好無損,且隔壁兩戶人家都未聽到任何動靜,兇手是如何進入房間悄悄將他們殺死的,這一切都令人匪夷所思。
從那以後,縣城有好幾家商鋪晚上接連丟失了銀子,這個賊人是誰,官府也沒查出來。
一時間,整個義安縣人心惶惶,深怕下一個目標會落在自己身上,有些商鋪的東家甚至拖家帶口回老家暫住,附近村子的村民聽到傳聞,大家都默契地沒有什麼要緊的事不來縣城,這也導致縣城的生意慘淡了不少,有很多商鋪關門的原因之一。
韓姝和沈凌楓聽完,心情有些沉重,一家八口全部被人殺死,這種滅門慘案,要麼兇手與死者有著深仇大恨,要麼就是為了他家釀酒的配方。
沈凌楓思索片刻,“許家出事當日可有什麼異常之處?比如說不怎麼聯絡的親戚突然上門拜訪,又比如說那日酒館來了特別的客人?”
掌櫃搖搖頭,“我不清楚。”
沈凌楓微微頷首,又問了掌櫃一些其它事情,便與韓姝上樓了。
兩人站在房間門口,低聲交談著。
“我懷疑是許家的釀酒方子引起的滅門慘案?”沈凌楓低聲道。
韓姝深以為然:“我猜測兇手已拿到許家的釀酒方子,而他滅掉許家的原因應該是他想自己一家獨大,又或者說幕後還有人……”
沈凌楓揉了揉她的腦袋,笑道:“你明日問問附近的小麻雀不就清楚了。”
韓姝眼前一亮,點頭如搗蒜:“嗯!嗯!”
兩人各自回房,洗洗便睡了。
一夜好眠。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入房間,留下斑駁的光影。
韓姝緩緩睜開眼睛,伸了個懶腰,起床大步走到窗邊,一眼便看見飛簷上停留著幾隻小麻雀。
韓姝朝它們招了招手:“小麻雀過來,我有話要問你們。”
這些小麻雀第一次看見人類朝它們招手,不禁覺得好奇,撲稜著翅膀飛了過來。
“人類雌性,你是在叫我們嗎?”其中一隻小麻雀小眼睛滴溜溜地轉著,好奇地問道。
韓姝點頭:“沒錯,我叫的就是你們。”
這些小麻雀頓時像臨河村的小麻雀一般嚇得飛走了,隨後又飛了回來,嘰嘰喳喳向韓姝提問題。
韓姝簡單說了幾句,便轉移話題:“你們告訴我清風酒館被滅門是怎麼回事?只要你們詳細告訴我,我請你們吃好吃的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