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姝淡淡地看著她們,“你們兩個一起幫忙處理這些屍體。”
兩人雖然很害怕,但還是用力點頭。
小麻雀們睡醒了,嘰嘰喳喳地尋過來:“小雌性,可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
韓姝雙手抱臂,挑眉看著它們:“去幫忙打聽一下屋子裡那兩人的情況。”
小麻雀們被韓姝看得有些尷尬,撲騰著翅膀飛走了。
沈凌楓唇角微揚,“我們去書房和庫房看看。”
毫不意外,這間宅子的書房和庫房與前面的宅子相差無幾,庫房裡只有一些普通的綾羅綢緞,書房裡只有幾千兩銀票和一些散碎銀子,想必重要的東西都在黑風寨。
沈凌楓把宅子的地契以及銀票、銀子拿走,其它東西原封不動。
兩人剛走出庫房,小麻雀們飛回來了。
“小雌性,雀友說那男子昨日傍晚拉著一車皮毛路過祁縣,有個山匪騙他說他們想要一批皮毛,然後他就跟著來了。”
“那個女子上個月來到祁縣,在客棧住了半個多月,天天出入各大酒樓戲樓,一坐就是大半天,出來後便獨自一人在街上閒逛。
後來她在一間首飾樓認識了青樓出身的如玉姑娘,在她的介紹下,認識了宅子裡的其中一個山匪,她天天帶著山匪吃香的喝辣的,還跟山匪說她家在江南,有家財萬貫,山匪把她哄得很開心,前幾日帶她回宅子……”
“一般女子看見青樓出來的女人躲都來不及,她卻巴巴的湊上去,還特意跟山匪說自己有家財萬貫,這裡面肯定有貓膩。”韓姝脫口而出。
沈凌楓點頭:“走,我們去問問她就知道原因了。”
兩人的心裡都很好奇,大步往女子所在的房間走去。
女子看見他們,眼底迸發出驚人的亮光,無奈嘴裡被韓姝塞了塊布,只能嗚嗚地叫著。
韓姝上前給她鬆綁,拿掉她嘴裡的布條,“把你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們。”
女子得到自由,立馬站起來,給韓姝與沈凌楓行禮:“小女子陸靜雅見過姑娘、公子。”
韓姝抬了抬手:“不必多禮!坐下來慢慢講。”
“好!”陸靜雅眼眶泛紅,將她的故事娓娓道來。
原來,陸靜雅是江南蘇城有名的富商陸盛之女。陸家的絲織品,從普通的綢、緞、絹、錦到綺、綾、紗、羅、縐,以至鹿胎、透背、錦等名貴品種,種類十分繁富。
其中陸家的雲錦色澤光麗燦爛,狀似天上雲彩,格外受貴人追捧,甚至到了寸錦寸金的地步。
可惜雲錦美則美矣,工藝極其繁瑣,除了用真絲織造外,還得兩人合作,通經斷緯,挖花盤織,技術熟練的工人一個月最多隻能織五尺左右,因此極其難能可貴。
半年前,柳家二公子派人到蘇城,讓陸家把他們生產出來的所有云錦送進京,因為柳貴妃生辰快到了,他們要送雲錦給柳貴妃做衣裳。
陸盛不敢耽擱,立馬帶著兒子送雲錦進京,卻不曾想,他們一去便再也沒有回來。
三個月前,陸家突然被衙門下令抄家斬首,罪名是以下犯上,藐視皇權,而陸靜姝因為是外嫁女,逃過一劫。
陸靜姝使了鉅額銀子打點,才從衙門的人口中得知,陸盛沒有送雲錦進京,害得柳家失了顏面,陸家才遭此橫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