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形快如鬼魅,穿梭於簷角之間,動作敏捷而瀟灑,彷彿與城內建築融為一體。
根據白日觀察過的路線,沈凌楓直接去梁彥舟住的宅子,把兩袋蛇輕輕放在宅子外面,小聲道:“你們乖乖留在這兒,不要出聲,我去去就來。”
兩個袋子裡的毒蛇剛想應他,又想到他說不許出聲,便集體沉默著。
沈凌楓知道它們聽進去了,便飛身上屋頂,根據小麻雀提供的資訊,精準找到梁彥舟的臥房。
屋內正在進行酣暢淋漓的運動,喘息聲、呻吟聲不絕於耳。
他連忙摒棄雜念,深吸一口氣,輕輕解開屋頂的瓦片,恰巧看到梁彥舟正在興奮的張嘴說著不堪入耳的渾話。
沈凌楓眉眼微冷,從懷裡掏出小瓷瓶,開啟瓶蓋,倒了一粒藥丸在手上,指尖輕彈,說時遲那時快,藥丸進入梁彥舟口中,藥丸入口即化,梁彥舟還未反應過來,便已滑入喉嚨。
梁彥舟動作一頓,只嘀咕了一句“我怎麼感覺有東西進入嘴巴?”,便被慾望徹底淹沒了。
沈凌楓聽著越來越激烈的撞擊聲,勾了勾唇,滿意地施展輕功離開。
梁彥舟的爪牙共有十二個,分佈在安州城的各個城區,沈凌楓要把他的爪牙全部弄死,幾乎要繞安州城走一圈。
時間緊,任務重,沈凌楓不敢耽擱,拎著兩袋子蛇往下一個地方。
他來到某個爪牙的房間外,放了十條毒蛇出來,小聲道:“你們爬進去咬死裡面的男人,完了之後在宅子大門外面等我。”
說完,拎著兩袋蛇施展輕功走了。
他一點都不擔心它們的安危,十條毒蛇大晚上要出其不意咬死一個男人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根本不需要他操心。
接下來,沈凌楓如法炮製,一直到最後一個爪牙家裡,沈凌楓把毒蛇放出來後,立馬飛身上屋頂等待毒蛇的好訊息。
毒蛇被沈凌楓裝進袋子裡拎了一路,心裡正憋著一股氣,得了自由後立馬扭動身子從窗子與門縫爬進去。
蛇可以透過頰窩或者唇窩感知周圍環境,還可以用舌頭收集氣味輔助定位獵物,是以,毒蛇爬進屋子後便立馬爬上床,齊齊咬了躺在床上的男子。
“啊!”淒厲的慘叫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突兀。
睡在男子身旁的女子瞬間驚醒,著急地喊道:“相公,你怎麼了?”
十條毒蛇同時咬一個人,其毒性有多強可想而知,男子根本無法回答她。
女子急得厲聲大喊:“快來人。”
值夜的丫鬟小廝聞訊趕來,男子早已回天乏術。
而毒蛇們咬了男子後,便齊齊扭動身子爬下床,從視窗與門框爬了出去。
沈凌楓輕飄飄地從屋頂落下,拎起它們施展氣功離開。
他拿著布袋子一路到各處把毒蛇收回,最後去梁彥舟家裡轉一圈。
還未踏入梁家,便聽到撕心裂肺的哭聲,沈凌楓心中一喜,身形快如閃電,眨眼間便到了梁彥舟臥房的屋頂。
揭開瓦片一看,梁彥舟直挺挺的躺在床上,身上蓋了一張薄被子,屋子裡坐滿了人。
沈凌楓眼底溢滿笑意,拎著兩個袋子施展輕功出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