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姝暗暗點頭,能做到江南首富的人自然不會太笨,以前之所以被齊氏母子四人刻意營造出來的假象矇騙,除了血脈之情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他重情重義,不願意把自己的親人想得那麼壞。
然,一旦起了疑心,以往刻意忽略的事情便會不由自主地在腦海裡浮現,有了裂縫,信任便會崩塌,隨之派人深入調查,齊氏母子的真面目便暴露出來,自然不會再任由他們拿捏。
思及此,韓姝問道:“替王亦恆夫人接生的穩婆還在不在?”
小麻雀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齊齊搖頭:“年代久遠,我們打聽不到。”
時間過去十年了,小麻雀打聽不到訊息也很正常。
韓姝又問道:“齊氏的心腹嬤嬤是否還在她身邊?”
小麻雀點頭:“在的。”
“那就好!明日你們去明山附近的一個郎中家裡轉轉,把王亦恆親生兒子的情況告訴我。”
小麻雀聞言,一臉好奇道:“韓姝,你怎麼知道王亦恆的親兒子在明山附近?”
韓姝微微揚起下巴,傲嬌地說道:“天機不可洩露也!”
有幾隻小麻雀頓時不幹了,撲稜著翅膀嚷嚷道:“韓姝,你不講武德,我們為你打探那麼多訊息,你竟然故意逗弄我們。哼!不理你了。”
韓姝眼底閃過狡黠的笑意:“既如此,你們還不快點去歇息。”
跟韓姝最久的小麻雀幽幽地說道:“真蠢!韓姝身邊又不是隻有麻雀,她還有鷹、信鴿與毒蛇,它們告訴她這些資訊不是很正常嗎?”
“對哦!這麼簡單的道理我們怎麼想不到?”小麻雀歪著小腦袋自言自語道。
“哈哈哈!”韓姝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沈凌楓無奈地揉了揉韓姝的頭髮,眼中流轉的寵溺如同冬日暖陽,輕柔地灑在她的身上,眸底流淌著無盡的柔情,嘴角上揚的弧度讓目光更顯溫暖,彷彿她是他世界裡唯一的光亮。
騰飛與雲霄看見這一幕,湊到一起悄悄咬耳朵。
“騰飛,你看雄性的眼神好深情,彷彿他的目光有無形的絲線牽引,又纏綿又黏膩,讓鷹看了都覺得好羨慕。”
“雄性喜歡小雌性,視線時刻黏膩在她身上,這樣眼神再正常不過了。就像我喜歡你,眼神從來沒有離開過你,恨不得時時刻刻跟你在一起……”
韓姝聽到兩隻鷹的聲音,偷偷看了沈凌楓一眼,果然見他的眼中有寵溺的縱容,也有小心翼翼的守護,不禁心頭一暖,挽著他的手,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小聲地將小麻雀的話轉述給他。
沈凌楓伸出長臂攬著她,“過兩日我們親自去會會王亦恆。”
“嗯!”
次日,沈凌楓、韓姝、方宇桐吃過早膳,便直接前往醉江湖酒館。
醉江湖酒館是臨安城最有名的酒館之一,依水而建,有兩層樓,正面是臨安城較為熱鬧的大街,後面是一條小河,環境清雅,頗受人們喜愛。
“客官,裡面請吶!咱這有好酒咧!”小二看見他們衣著非凡,熱情地上前招呼。
方宇桐微微頷首:“來一個雅間。”
“好咧!三位客官這邊請!”
三人走進酒館。
。境環圍周眼一了掃地淡淡姝韓
。漫浪分幾了添增酒飲為,翩翩影舞,聲聲竹
。姿多娜婀,轉旋盈輕,舞善袖長們舞,淌流音絃,撥輕指玉,琶琵抱懷們樂
。意隨而鬧熱,客酒的形形了滿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