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沈凌楓與韓姝被村民們的熱情嚇得面面相覷。
只見村民們手裡都提著籃子,籃子裡裝著雞蛋、煎餅、包子、橘子、柿子等。
“姝丫頭,公子,祝你們平安順利!”
“姝丫頭,公子,多多保重!”
“姝丫頭,公子,祝你們得償所願!”
“姝丫頭,公子,有空多回來臨河村看看……”
韓姝眼眶微紅,心潮澎湃,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村長爺爺,林大伯,五嬸,王大娘……,多謝你們這些年的關心和照顧,你們的心意我們領了……”
村長把手裡的籃子遞給韓姝:“姝丫頭,你就收下吧!這是大傢伙的一片心意。他們聽說你們今早要離開,半夜起來忙活,把家裡所有的雞蛋都煮了,家中所有的麵粉都做成煎餅或者包子……”
韓姝與沈凌楓對視一眼,緩緩點頭,朝周圍的村民拱手道謝:“如此便多謝大家了。”
村民們見韓姝答應收下,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沈凌楓示意方緒把籃子放入後面的空馬車車廂裡,爾後朝村民們拱手道謝:“多謝各位鄉親們這麼多年的照顧,某沒齒難忘,他日定當重謝。”
村長嚇得心臟砰砰直跳,撲通一聲跪下磕頭:“公子言中了,草民不敢當。”
其他村民見村長跪下,也跟著跪了下來。
沈凌楓抬了抬手,唇角微揚:“起來吧!你們值得。”說完,便輕夾馬腹,墨玄嘚嘚小跑起來。
韓姝眼底劃過笑意,“多謝你們的禮物,我們很喜歡。”
村民們看著他們遠處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孫寡婦羨慕地看著韓姝的背影,幽幽嘆道:“姝丫頭一手甩鞭,一手挽韁繩,那架勢英姿颯爽,那氣勢從容不迫,當真是女中豪傑,令人羨慕,叫我們自慚形穢。”
村長瞥了她一眼,又淡淡地掃了一圈周圍的村民,神情肅穆:“臨河村的好日子還在後頭,你們若不想失去唾手可得的榮華富貴,日後便閉緊你們的嘴巴,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自己心裡要有數,一旦被我發現有人說了不該說的話,別怪我心狠趕他出臨河村……”
村民們心中一凜,滿眼不可置信地看著村長,想確定他說這些話的真實性,然,村長目光凝重,嘴角微抿,神情再認真不過。
孫寡婦訕訕一笑:“村長放心,我們知曉輕重,絕對不會在外面亂說話,就算有人來村裡詢問,我們也是一概不知。”
她雖然真的很想去孃家顯擺一番,然,村長說了不能亂說話,那就再忍忍吧!反正都忍了三四年了,再如何也不會讓他們再忍這麼久。否則,因為逞一時口舌之快而被村長趕出臨河村,就虧大了。
雖然賣完這一批牲畜與瓜果蔬菜,韓家便不再收購了,少了不少進項,但她可以種紅薯、玉米、土豆等高產糧種,還可以做成紅薯粉與土豆粉賣給姝丫頭,自己城裡的鋪子每個月有租金進賬,她兒子也考中童生,往後的好日子長著呢,她才不會犯傻胡亂說話,從而得罪姝丫頭和村長。
那位公子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他既然說了會重謝臨河村村民,就不會食言,萬一因為嘴巴沒把門說錯話,被趕出臨河村,豈不虧大了。
村民們與孫寡婦一樣,鄭重點頭答應不會胡亂說話。
有好奇心重的村民小聲問村長:“村長,那位公子是什麼身份?”
村長瞪了他一眼:“不該問的莫問,問了我也不知道。你只需要堅守本分即可。”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