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對自己的話連一點失落或不悅的反應都沒有,克斯覺得自己氣著氣著,竟然就氣笑了。
“你在想什麼呢?不管我們兩個結不結侶,只要兩個部落的盟約還在,你考慮的那些事遲早都會實現的。”
比如兩個部落放下以前的恩怨,在外敵面前同心協力;
又比如她想開闢一條合適的出山路線,有幽若在,她那麼看好她,只要利益談妥,兩個部落一起去做這件事,她想要的路線遲早會出現在她畫的地圖上。
雲驪輕輕地白了他一眼,“你說得簡單,你有問過你們部落的那些獸人嗎?那些跟我們部落結下過死仇的獸人真的願意放下以前的那些事,與我們部落合作的時候不會出亂子。”
銀鷹部落這邊的獸人尚且還有一些獸人記得與蛇獸人之間的恩怨,一直排斥著部落的蛇獸人,幽部落那邊難道就沒有了嗎?
克斯不亂髮脾氣的時候還是看事還是透徹的,“日子總是要過的,即使有那麼幾個獸人因為以前的事想不通,難道就會因為你跟我結侶了的事就突然想通了嗎?”
雲驪被他這話說得沉默了會,而後道,“我只是想扭轉大部分獸人的一些固定印象,這樣外敵來了的時候,出意外的機會就會小很多。”
聽到這話,克斯似乎明白了幽若為什麼一直很欣賞眼前這個雌性了,不僅僅是因為她帶給幽部落的那些價值,還因為她和幽若從某種程度就是一個型別的獸人——她們都把部落看得很重,喜歡操心有關部落發展的這些事。
“雖然不知道你執著這些做什麼,不過這事也不是沒有辦法解決。”
克斯給雲驪提出了一個辦法,“你可以每年雨季把幼崽送到幽部落,幽若應該很喜歡你生下的那幾個蛇崽。”
只要他們兩個的幼崽在兩個部落都有不一樣的地位,那兩個部落的聯絡自然會更加緊密起來。
雲驪看著他,“我能信你嗎?”
信他不會突然就搶了自己的幼崽。
見她一副防著自己搶幼崽的樣子,克斯似笑非笑地掃了她一眼,“他們本來就是我的幼崽。”
他都不明白她這麼防著自己做什麼,他就算不喜歡幼崽,可也不會狠心到把他們弄死。
“這事再說吧,我去看看滄浪,你隨意。”
雲驪跟他說不下去了,結侶沒門,送幼崽去幽部落她不放心。
看他這樣子也沒有要跟自己在兩個部落上演“他們沒結侶但看上去關係不錯”的表演,那兩個部落的關係就只能靠其他更重要的東西來推進了。
也許巫醫、手藝人之間的交流可以,但這種交流對發展兩個部落的關係太慢了,還有什麼能的呢?
屋裡,滄浪早就醒了過來,看到椿一直圍著自己的樣子,他眉頭不禁微蹙了蹙。
“這是他們剛熬好的藥,你剛剛受傷了,喝了,這樣也好受些。”
見狀,滄浪臉上露出些許無奈道,“我的傷沒有你想得那麼嚴重,你這藥還是算了吧。”
身為氏族部落的藥奴,他吃藥都吃出毛病來了,只要不是馬上要死的傷,他基本是能不吃藥就不吃藥。
左右他身體經過各種靈藥的改造,無論是遇到什麼傷,他恢復得都比正常獸人要快。
而這也是他替那些獸人做那麼多事,還能活下去的原因。
“可這藥都熬了。”
椿覺得有些為難道,“我特意叫他們用新鮮草藥熬的。”
。來起了安不得覺椿,離疏和淡冷層一了多彿彷刻一這在里神眼,椿著看浪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