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殺人的明明是她好不好,要不是她先對自己下那麼狠的手,雲驪又怎麼會反擊得這麼厲害。
不過這點現在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她要先離開這裡。
看了眼還沒恢復視力的雌性,雪狼轉身頭也不回地跑了。
“雲驪!雲驪!你快給我解毒!不然你就是少主的雌性,讓別人知道了你竟然給自己族人下毒,你也別想好過。”
就在椿氣急敗壞地到處喊雲驪時,另一邊,古蓮看著來找自己雌性的冷修,眉頭不由地皺了皺,“我讓人傳話給你雌性?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我這次收穫不錯,路上壓根就沒帶什麼她要的東西。”
所以誰讓人傳話給雲驪,說他那有她要的東西。
冷修臉色微微一變,不過考慮到這是在部落,他也沒有太驚慌,“既然你沒找人傳話,那應該就是那個幼崽可能找阿驪有什麼事,我去找找他,就先走了。”
古蓮點點頭,“應該就是石頭自己調皮,要不然是哪個獸人找你家雌性有事,又不敢讓你們知道。”
總之在部落她一個成年獸人總不會出事的,又不是不懂事的幼崽,專門喜歡往人少的地方躲著大人做些偷偷摸摸的事,讓大人頭疼得不行。
只是他這話顯然沒落進冷修耳中,雖然知道這事在部落,自己雌性的安全應該有保障,加上阿驪也不是沒一點自保的實力,可是……一想到古蓮沒有找人給雲驪傳話的事,冷修還是平白地生出了幾分擔心。
他沒有叫人跟著他一起去找自己雌性,畢竟自己雌性不過就是走開了一會,叫上人來找也太大陣仗了。
然而回家後冷修發現自己雌性沒有回來,他在家裡轉了一圈後,又是要出去。
“怎麼了?剛回家你又要出去?”
冷蕭見他剛回來就要出去,身上掛著個蛇崽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我找阿驪,她下午回來過嗎?”
冷修掃了眼弟弟身上正吃得鼓鼓囊囊的蛇崽,心下不禁閃過一抹無奈。
幼崽是這麼喂的嗎?只要她想吃,就隨便喂?還好這是個蛇崽,就算一時半會消化不了,可也不會撐到。
“阿驪不是有事去古蓮家拿東西了嗎?你怎麼問起這個了?”
早上出門的時候,小石頭的話他又不是沒聽到。
冷蕭見冷修聽完他這話抬腳就是要走,“等等,到底怎麼回事?你是真有事找阿驪?”
冷修對自己弟弟也沒有隱瞞,誰叫兩人都是阿驪的獸夫,他們擔心的是自己雌性又有什麼不對。
“古蓮說他沒找石頭傳話,你要是沒事,就去找那個石頭問問是誰讓傳話的,我現在去古蓮家看看。”
看看自家雌性是不是在古蓮家,不在的話那她現在又在哪?
聞言,冷蕭神情一凝,他伸手把掛在身上的幼崽扯下,“小九,趕緊去找你哥哥姐姐去,叫他們把石頭帶過來。”
而他自然是要去找自己雌性。
雲媚被丟在地上暈乎了好一會,等她回過神來時,就見家裡已經沒人,她慢吞吞地游出了家。
直到看到其他獸人時,這才變回了人身,然後往哥哥姐姐他們常去的地方小跑了過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