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弟弟,我只是在幫你。”
冷修平靜地道,“我告訴你那幾個雌性的名字,卻不代表我贊同你用這種方式去教訓那幾個雌性。”
往雌性路過的地方丟毒蛇,他就不怕弄出人命來嗎?
雲驪現在還住在部落,要是被別的獸人發現那幾個雌性喪命都是因為她們以前欺負過雲驪,她在部落還怎麼待下去。
冷蕭做事前就不能動點腦子?
“那你說怎麼辦?別告訴我你去採集隊費心打聽了一圈,為了都是我這個弟弟,你覺得我會信嗎?”
他要打聽難道不會自己打聽嗎?
想到他拿著肉,跟保護採集隊的雌性問雲驪以前的情況,卻得到對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冷蕭心頭就是一陣煩躁。
他哥有本事做這些事,就沒本事承認嗎?
“你是我哥,就算你也看中雲驪了,那不正好,我們聯手向雲驪示愛,我就不信穆青他還能哄得雲驪只要他一個雄性?”
“現在還不行。”
冷修微微垂眼,說,“她沒那麼容易鬆口,穆青是在她受盡欺負,最需要的時候出現的。至少現在,她的眼裡只會有穆青一個雄性。”
他去採集隊瞭解過雲驪以前的生活了,日子只能稱得上一個“苦”字。
常年的營養不良導致她在採集隊是拖後腿的存在,所以平時在採集隊她並不愛說話,也不敢冒頭,最常做的事就是降低自己存在感,採集隊去哪她就哪。
動作慢了沒摘到足夠一天吃的食物也不敢讓其他雌性等她,受傷了也一聲不坑,自己隨便處理一下就繼續跟上隊伍。
偶爾有雌性拌嘴,這個時候吵嘴輸了的雌性就會對雲驪發脾氣,她也不敢還嘴,完全沒有在穆青身邊那樣的精氣神。
而這還只是阿美知道的一部分事,在其他地方,雲驪或許還受過更多他們沒看到的委屈。
不然雲驪怎麼會成年一年多了還一直沒和部落的雄性結侶,她之前總不可能不喜歡雄性吧。
“那怎麼辦?”
冷蕭也是太瞭解他哥,一聽他這麼說,就知道他肯定是有主意了。
“你快說,該怎麼做。”
無視弟弟的催促,冷修低下頭去做衣服,“急什麼,等穆青再出去狩獵幾次吧。”
穆青是青階獸人可以三番兩次地夜半三更出去狩獵,可其他獸人不行。
他們只需要等穆青一個獸人照顧雲驪時出現捉襟見肘的時候。
那時才是他們登門入室的大好機會。
……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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