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幽部落一個偏僻的角落。
一個石屋傳來雌性起伏不定的尖叫聲,但很快又變成抽噎的嗚咽聲。
長越帶著滕飛過來時,聽到的就是這動靜,他微冷著張臉,一腳就是踹在石屋的木門上。
“嘭”
伴隨著木門砸在地上,裡面立即傳來一連串咒罵。
“說誰沒長眼呢,想死嗎?”
滕飛見長越嘴角弧度都下去了,心頭也一顫,趕緊是進去罵道。
“原來滕飛大人啊,你怎麼……”
“長越大人,我們不知道是你來了?”
原本見了滕飛還帶著調侃和輕鬆語氣說話的兩個雄性,在一看到長越後,他們頓時就神色慌張地站了起來。
“尾巴!”
滕飛看左邊的那個雄性還是半獸身,走過去低聲斥了一句。
那雄性趕緊收回尾巴,變回雙腿。
三人都不知道長越這次來是為了什麼,總不能他對這幾個雌性有興趣吧?
要知道長越大人因為小時候的事,可是很討厭外來雌性。
然而長越圍著屋裡的雌性轉了一圈,卻是沉下臉道,“不是抓了六個雌性嗎?還有一個呢?”
“還有一個已經是查利的雌性了,人剛到這裡,他就把人給帶走了。”
看守的兩個雄性不敢隱瞞,很快就交代了那個雌性的下落。
聞言,長越眉頭微擰,卻沒有再追究那個雌性的事。
這幾個雌性畢竟是查利帶人抓來的,他要走一個雌性也不過分。
但……看著被嚇暈的兩個雌性,其他三個都狼狽地縮在一塊,臉上不知道是眼淚還是鼻涕。
長越厭惡地移開了眼,不過他走之前倒是交代了句,“好歹是以後要留在部落的雌性,不要把人都嚇了,把她們都照顧好。”
聽到這話,滕飛驚訝地看著長越離開的背影。
這長越,是突然轉性了?
一向對外來雌性沒什麼好臉色的他,竟然也能說出照顧好外來雌性的話來。
看守的兩個雄性更是一頭霧水,“滕飛大人,長越大人這意思是……”
讓他們不要恐嚇這些雌性,反而是好喝好吃地把人哄住?
滕飛瞥了那五個雌性一眼,心裡雖然可憐這幾個雌性的遭遇,不過這些外來雌性對蛇獸人的鄙視和嫌棄,他又冷下了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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