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讓她為了他們就對部落進行妥協,然後委屈了自己。
......
是夜,族長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旁邊的弓怕他驚醒河,連忙起身,一邊拉著他往外走去,一邊壓低聲音道:
“冷修他們還是不同意?”
族長點點頭,嘆了口氣道,“你說要不要河過去一趟?”
“莽,冷修他們自己願意那樣辛苦,你又何必聽猛他們的話,非要他們雌性搬進山洞裡。”
弓是真不明白族長為什麼要這樣逼冷修他們,只要他們還願意聽他的安排,願意為部落做事,那他們雌性住在哪,又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族長看了弓,忽然就苦笑了一聲,“你以為我真想為難冷修他們,只是冷修他們兄弟實力那麼強,又不肯把雌性放在山洞。
若是有一天外面的野獸防不住了,以冷修他們的實力,你說,我該不該擔心他們直接就帶著自己雌性離開。
那可是兩個年輕的青階獸人和一個年輕雌性,無論他們去哪,都會有部落願意接納他們。”
弓聽著這話,臉上也是有了幾分遲疑,“冷修他們好歹也是從小在部落長大的。”
族長偏頭看他,“可現在的情況是部落需要他們,而不是他們需要部落。”
族長知道自己有些行為確實很討厭,可為了整個部落,他只能這麼做。
弓也不再勸族長,事實上如果不是族長跟他說得這麼明白,他壓根就不會往這個方向想去。
誰叫他的觀念就是,獸人必須要依附部落才能過得好,不然就像冷修那樣的青階獸人在外面流浪,也不一定能討得好。
每日風餐露宿的,還要防著被野獸偷家,這樣的日子過個幾個一個月或許能接受,年復一年都這樣過的話,大概遲早變態。
不然怎麼會發生流浪獸人搶部落雌性的事,搶走雌性除了發洩慾望,另一個方面又何嘗不是因為流浪獸人覺得寂寞,需要雌性排遣孤獨。
可是他忘了,冷修兩個年輕青階獸人去哪不行,為什麼一定要死磕他們部落,雲驪一個年輕雌性,能去的部落甚至比冷修他們還多。
只是,就在弓心裡贊同族長的做法,還願意幫著族長勸河去找雲驪時,山下突然來了動靜。
仿若地動來臨一樣的動靜,族長和弓頓時神色緊繃起來。
“是獸潮來了!”
雲驪晚上是睡在冷修懷裡的,也還是感受到了地面的劇烈振動,不僅如此,她一醒來,還聽到了似有若無的吼叫聲,而冷蕭那一聲“是獸潮”的話更是驚得她的瞌睡蟲全部跑走了。
她被冷修抱著上了山,冷蕭回來是為了通知了一聲,看著雲驪被他哥保護著上了山,便立即又變成狼身轉身去幫山下守著的巡邏隊。
“吼~”
“昂~”
野獸的嘶吼聲一開始還只是斷斷續續地傳來,但在隨著山下的巡邏隊獸人一個個都跑上來時,雲驪站在高處能看到,先是一個黑影飛快映入眼簾,在穿過山下部落的原址時。
緊隨其後的是,一頭兩頭,然後猶如巨大的影子吊在後面,說不清是十幾頭還是幾十頭野獸,只是一眨眼的時間,部落原本還能看到一點的廢墟被就洶湧起伏的黑影全部覆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