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雄性把石盆放一邊,雲驪就將身體靠在他身上,問,“你那裡還好嗎?”
她記得雄性好像也能自己擼袖解決一部分慾望,雲驪雖然身體累,不想動,可她有點想看冷蕭自己幫自己解決。
“什麼還好,阿驪有哪裡不舒服嗎?”
冷蕭滿腦子都是阿驪和她肚子裡的狼崽,哪裡會注意自己雌性現在正在問候他小兄弟的近況怎麼樣。
見雲驪一直盯著自己,他忍不住親了親她眉眼,又把剛剛的話說了一遍,“阿驪,你要是有不舒服,你就跟我說,我想辦法幫你解決。”
“真的?我沒有什麼不舒服,就是想看你......”
雲驪看他認真的樣子,也是微彎了彎眉眼,然後環住他脖子在他耳邊說了自己想法。
冷蕭臉上的神色有些精彩,倒不是不願意做給自己雌性看,只要阿驪喜歡,他給她擼上一天也行。
他就怕阿驪自己肚裡揣著崽,看到他擼的時候會忍不住撲過來。
只是冷蕭真的在雲驪面前做起來的時候,卻發現他最擔心不該是阿驪要不要撲他,而是阿驪在一旁不僅看著他做,還故意捏著嗓子嬌嬌柔柔地喊他“冷蕭哥哥”。
冷蕭:瑪德!他要被自己雌性玩壞了!
於是等到冷修打獵回來,看到的就是不知道吃了什麼,突然精神就大好的雌性正心情極好地一邊坐在石墩上給自己扇著風,一邊看著雄性給她做吃的。
而自己弟弟則彷彿一上午被榨乾了所有精氣,渾身散發著幽怨氣息,還要任勞任怨地聽著雌性指揮,做她想吃的石板煎肉。
其實雲驪更想吃粉或面,實在不行再來炒野菜,蘑菇燉湯,但很可惜的是,這片樹林別說野菜了,就是野果也很少見。
不過冷修回來的時候,倒是帶回來了一些新鮮紅果子,還有一把類似莢豆的東西,只是那莢豆顏色是黑色的。
“阿修,你手裡那黑色的東西是新發現的食物嗎?”
雲驪看著他手裡的東西像以前超市裡見過的莢豆,可又怕自己認錯了。
畢竟她家以前有保姆,做飯的事都不用她和她媽動手,只有暑假家裡人都忙,只有她一個閒人閒著沒事了,才會跟著保姆去超市逛逛,可就是這樣,她認識的蔬菜也不多。
“不是新食物,這是黑豆,能煮肉吃。”
冷修說著把東西遞到她面前,讓她看得更清楚些,“這東西磨碎了還能和肉揉成一團做成肉餅,之前部落附近都沒有,我巡邏的時候發現它就把它帶回來了。”
雲驪沒想到還有這驚喜,“那今天中午能做嗎,我想吃!”
她其實還想知道這黑豆可跟黃豆一樣用石磨加水磨的話,能磨出豆渣,做豆腐,做豆漿嗎?
要是能的話,她是不是吃更多合她口味的食物了?
冷修笑了笑,“你想吃我就給你做,只是沒那麼快。”
因為他做完後還要自己先嚐一份是不是記憶裡的那個味道。
以前阿爺拿著黑豆做過食物給他和冷蕭吃,只是那時候他們太小了,哪怕阿爺拿著一些部落沒有的東西教了他們好多遍,可因為過去太久了,那些記憶還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一點點地變得模糊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