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半獸化的蛇獸人終於沉不住氣了。
他捏緊了鷹獸人的下巴,厲聲追問道,“快說!那個雌性在哪?不然這毒藥,我們現在就讓你吞了下去。”
另一個蛇獸人語氣也是冰冷道,“看來他是寧死也不肯說了,直接殺了他吧。
我就不信,這片地方這麼小,我們會找不到那個雌性。”
一個流浪在外的雌性,就跟個誰來都想搶著咬上一口的香餑餑一樣。
他們審問鷹獸人,只是想省點找人的時間,但他既然這麼不識趣,那還是殺了吧。
半獸化的蛇獸人臉色陰沉,可他把手鷹獸人脖子掐去了,對方臉色漲得通紅卻還是不肯說。
他心頭那股火氣頓時就上來了,單指撥開了瓶蓋,就是要把毒藥往鷹獸人嘴裡倒。
然而一陣破空聲突然傳來,鷹獸人也似乎察覺到有人來救他,抬腳就是往半獸化蛇獸人腹部的位置一踹。
這一踹要是落實了,本在偏頭躲避上面偷襲的半獸化獸人吃癟事小,反應慢了被來鷹的爪子殺個回頭槍那就是事大了。
最後還是另一個蛇獸人反應極快,揪起同伴的獸皮衣就是往後腿。
而鷹獸人一腳踹了個空,那兩個蛇獸人反應過來都是立馬全身獸化。
可結果誰知道前來救援的獸人不止一個,因為兩個蛇獸人都不是那種以一敵十的獸人。
為了爭取活命的機會,他們聲東擊西地分別衝向了鷹獸人。
不過這也激怒了前來救援的四個獸人,要不是顧忌著自己族人,他們只怕是要全部獸化都撲了下去。
“滾!”
兩個獸人攔住了蛇獸人對鷹獸人的攻擊,見他們還有要攻擊的意思,他們面色頓時都沉了下去。
落在樹上的雌性獸人更是毫不猶豫地爆發出自己青階獸人的氣息,“不走就死!”
聞言,兩個蛇獸人顧不得狼狽,轉身就飛快地遊走了。
“就應該殺了他們!”
第一時間落下來給鷹獸人看傷的獸人冷著聲音道。
可雌性獸人瞥了那獸人卻是道,“那兩個蛇獸人都有毒牙,你是想他們死前拼死帶我們其中一個或兩個。”
四個獸人裡,雌性獸人實力最強,另外三個獸人不是綠階就是黃階。
可那兩個蛇獸人卻都是綠階,真拼起命來,他們能贏是不錯,可他們也很可能會損失一個同伴。
聽到這話,給鷹獸人看傷的獸人不說話了。
四人沒多久帶著鷹獸人離開了原地。
兩日後。
雲驪和冷蕭看著找過來的五個陌生獸人,他們的目光第一時間都落在了為首的雌性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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