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驪知道冷蕭在她生完後還哭暈的事,也是想打人。
他們才剛來銀鷹部落,她一個剛生產完的“脆弱”雌性和幼崽們能依靠的只有他。
他哭就哭了,怎麼還能給她哭暈過去呢。
要是銀鷹部落裡有什麼歪心思的獸人,他是不是打算一家子都栽在這。
“阿驪,你看我們的幼崽,三個都跟你的獸身一樣漂亮。”
其中一個是黑狼,一看就知道是他哥的幼崽,而四個狼崽裡,竟然就這只是雌性幼崽。
冷蕭心裡酸得直冒泡,心道他哥運氣可真好,唯一的雌性幼崽一看就是他親生的。
雲驪看著幾個幼崽,心裡默唸著她才剛生完,不要生氣不要生氣。
等她身體好了,她再跟他好好算這筆賬。
“給我看看。”
雲驪把裝了幼崽的木盆拿了過來,手指輕輕摸著幾個幼崽腦袋,很是隨意地問,“我昨天一直沒醒,餵奶你是怎麼喂的?”
聞言,冷蕭臉上浮現一抹不好意思,他輕咳了一聲道,“是一個雌性獸人帶著我去別人家找有奶的雌性喂的。”
雲驪瞥了他一眼,“然後呢,你臉紅什麼?”
冷蕭耳邊立即閃過某個雌性說幼崽喝的奶是從哪裡來的話,他目光下意識地掃向雲驪的胸前,喉嚨忍不住微動了動。
原來那裡會有幼崽喝的奶。
雲驪一看他眼神,手就癢了,她伸手就是揪他耳朵,“你看什麼呢?我才剛生完幼崽,你腦子就開始動什麼歪念頭了?”
冷蕭只覺得冤枉,他就是很驚訝他們親密接觸時摸著能讓阿驪舒服的地方竟然能有幼崽喝的奶。
他真的沒動什麼邪惡心思,自己的雌性剛剛遭了一場大罪,他又怎麼會有其他念頭呢。
那他成什麼雄性了。
“阿驪,疼疼疼!我就是心疼你以後要喂幼崽奶,正想著抓什麼兇獸來代替你給幼崽餵奶呢?”
雲驪聽冷蕭這麼一說,手頓時鬆了鬆,“那你想到了嗎?”
餵奶可不是個輕鬆活,如果只是單純地一天按時喂個三次的話,雲驪可以接受。
但很顯然給幼崽餵奶不是這樣的,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喂不說,晚上睡著了,還得半夜爬起來喂。
雲驪身體受得住,可精神上受不住啊。
冷蕭本來就那麼一說,見雲驪真有這個意思,他立即瘋狂地想了起來。
“想到了想到了,阿驪你放心你要是不想喂,我這兩天就出去一趟,帶一頭哞哞牛或是巨角鹿回來。”
雲驪鬆了手,問,“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麼不給幼崽們餵奶?其他雌性都會給幼崽餵奶,就我愛偷懶。”
冷蕭卻是皺著眉道,“怎麼就是你愛偷懶了,你冒生命危險才生下得他們。又不是不給他們吃奶,所以你喂不喂都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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