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文姨知道族長被其他雌性睡過後,肯定接受不了啊。
所以不管族長怎麼替自己辯解,都沒能成為文姨的伴侶。”
龔美其實也挺理解文姨的,任誰知道那個昨天還信誓旦旦說他這輩子就認定自己的雄性,第二天就聽到他跟另一個雌性睡了的事,還親眼看到他們是從一個屋子,還渾身是曖昧紅痕地走出來。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被算計了,但在文姨心裡,這件事已經成了紮在她心裡的一根刺。
“所以族長後面就和那個雌性在一起了?”
雲驪滿是惋惜地搖搖頭,“族長當時這麼弱嗎?總是被人算計?”
龔美聽到這話不由地撇撇嘴道,“我第一獸夫可告訴過我,要是雄性真不想睡一個雌性,那就是他被下藥了都不會去那個雌性。”
龔美的第一獸夫曾經也因生得俊俏多情,沒少被其他雌性惦記,被雌性下藥的事也不是沒經歷過。
可他愣是沒去碰那個衝他下藥的雌性,反而偷跑到龔美平時躲著其他獸人吃獨食的地方,生撲了龔美。
雲驪聽著龔美和她第一獸夫的故事,忍不住“哇哦”了一聲。
“那你當時是什麼反應?”
雲驪滿臉興奮地追問道。
龔美和她獸夫的故事可比寂玄他阿父阿母的故事更讓人覺得勁爆哦~
“還能什麼反應?”
龔美說著輕哼了一聲,“我當然是把他揍了一頓,然後把他扔水裡。”
但扔水裡,也不影響某個狐狸勾引她。
龔美最後還是……
雲驪聽得捂住了嘴,生怕自己一個激動,就尖叫出聲。
“那你呢,你和你的獸夫又是怎麼認識的?”
龔美說了自己的事,卻不打算太深入,畢竟伴侶之間的那些事還是隻適合自己知道。
雲驪聽她問起自己的事,也只挑了些能說的跟龔美說:
“我們都是一個部落的獸人,想要認識其實還挺簡單。
不過你大概可能猜不到,我剛認識我幾個獸夫的時候,渾身都黑乎乎的,還髒兮兮得不行。
就這樣,我的第一獸夫竟然還能看上我。”
雲驪說著,兩隻手在身上比劃了起來,邊說還邊高興道,“你知道嗎,我那時在部落就跟小透明一樣,就是站在那也不會讓獸人多看一眼的存在。
又瘦又髒,身上還被那些雌性說有味道……”
龔美聽著她說起以前的事,那並不是一個很值得人高興的過去,可雲驪說起來時,卻總是透著一種積極向上的朝氣。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雲驪是故意表現成這樣的,悽慘的身世,再配上她努力上進的態度,才更能讓取得龔美好感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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