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穆青在冷蕭手下一直沒還手,冷蕭把他揍了一會後,就是沉著臉看向了他哥。
見狀,冷修把木盆交給雲驪,對上雲驪欲言又止的眼神。
他低聲安慰了她一句,“沒事,你和穆青先進去。”
他們兩個打起來讓她看著不好。
等雲驪和穆青都進去後,冷修這才看向自己弟弟,說,“你把阿驪和幼崽們都照顧得很好。”
冷蕭冷笑了一聲道,“阿驪是我的雌性,幼崽也是我的幼崽,我照顧好他們本就是我該做的事。倒是你,你去救巫醫,卻為什麼要回來得這麼晚?”
“是我的錯。”
冷修沒有為自己辯解,無論什麼原因,他讓阿驪被迫擔驚受怕,還在生幼崽時遭難,這都是事實。
“你要是想替阿驪揍我,我不會還手。”
冷蕭輕呵一聲,“你當我不會嗎?”
腦海裡想起阿驪生產那日只有自己一個獸人抱著她慌不擇路地闖進銀鷹部落,還有他跪在門外聽到阿驪生產時的一聲聲慘叫。
冷蕭對他哥就幾乎是下起了死手,他邊打邊罵他道:
“你為什麼要管那麼多,為什麼不把巫醫早點帶回來,你知不知道阿驪生幼崽那天有多危險,她留了很多血,一盆接一盆的血水倒都倒不完。
而你那個又在救誰?他們比你的雌性還有幼崽都重要嗎!”
他怨他哥拎不清,就算要救人,就不能多考慮考慮他身後還有阿驪和幼崽,部落那些獸人又不是都服他們兄弟倆。
更何況還有族長在和其他青階獸人在,他就算要救人,救那麼幾個願意跟他走,還不拖他們後腿的獸人走不好嗎?
非要帶著一小半部落的獸人,拖著拖著,他們拖到阿驪生產時都沒能及時趕回來。
要不是碰到銀鷹部落的獸人,要不是阿驪是在銀鷹部落生產,冷蕭實在想象不出,阿驪最後會不會真的一屍幾命。
離雲驪家不遠的一個拐角處,一個雌性捏著手裡用葉子包好的藥粉,看著冷蕭單方面地揍得另一個雄性滿臉是血。
她吃驚捂著自己的嘴,不敢出血,誰知道冷蕭像是察覺有人看過來一樣,他抬起頭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姣姣眼神驚恐後退了一步,她一直以為長得好、待自己雌性也深情的冷蕭是個極好的雄性,卻不想他還有這麼殘暴的一面。
見那個纏人的雌性似乎害怕地跑了,冷蕭心中突然鬆了口氣。
心想經此一事後,最好那雌性以後都別來找他了,不然他真的會忍不住對一個雌性下黑手。
……
院子裡,雲驪讓穆青給自己打理一下後,就開始問他離開部落後的事。
穆青一五一十把自己的經歷告訴了雲驪,最後他還說了句,“阿驪,我可能要突破藍階了。”
只是他回到部落後才知道自己雌性被冷修、冷蕭送出部落外了,而沒找到自己雌性,他根本無心去想突破的事,所以他一直把這事壓在了心裡。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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