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驪說話到底是管用的,見她這樣護著自己的蛇獸夫,就是有人看穆青這個蛇獸人不順眼,可在這位剛剛生下幼崽不久的雌性面前卻還是不得不收斂一下。
要是讓部落的其他獸人知道了,還指不定怎麼嘀咕他們巡邏隊的獸人竟然對一個雌性這麼咄咄逼人。
“誤會,既然雲驪都這麼說了,那肯定是有那麼一回事的。”
為首的雄性可是知道少主對眼前雌性的關注,甭管寂玄是不是因為他弟弟才關注雲驪的,可在寂玄的追隨者看來,那就是他們少主頭一次對一個雌性這麼關注。
所以就算穆青以前是幽部落的蛇獸人,不知道耍了什麼手段成為了雲驪的第一獸夫,但他既然是雲驪的雄性,雲驪又是少主在意的雌性,那他們就沒必要一直揪著穆青不放。
除非穆青真的有對不起銀鷹部落的行為,否則以少主的能耐,保住穆青還是不成問題的。
當然,以上都是那個雄性自己的想法。
他說完,就朝身後獸人冷冷地掃了一眼,“回去查查不就知道了,穆青是少主允許進部落的。你們懷疑穆青,是覺得少主看錯了人嗎?”
聞言,剛剛想借機針對穆青的獸人一下就不說話了。
寂玄要是知道有人會拿他的名號維護雲驪的獸夫,也不知道會是什麼心情。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這個雄性的話,冷蕭心裡對寂玄看中自己雌性的想法更加確認了起來。
……
等巡邏隊的獸人都走開後,雲驪他們沒多久也離開原地。
而他們離開不久,一條黑色小蛇就從灌木叢鑽了出來,它在雲驪原本所在的地方頻繁地吐著蛇信子,直到殘留的氣味徹底消失,這才有些醉醺醺地離開這片荒地。
“去幹什麼了?”
長越看著嘴上說著去解手的雄性,回來卻是一副心情大好的樣子,不由地心生奇怪。
“沒什麼,巫醫大人休息好了嗎?”
滕飛不敢把自己做的事說出來,因為巫醫大人最討厭的就是那種為雌性失了的雄性,部落裡時常會有因為自己雌性不喜歡自己而自殘或做出各種讓人覺得犯賤的行為的雄性
。他要是也變成了其中一員,巫醫大人估計會拿他來試藥。
想到克斯的手段,滕飛什麼好心情瞬間就沒了。
長越看了他好幾眼,見他沒露出什麼異樣來,這才收回視線道:
“巫醫大人又不是脆弱的幼崽,需要休息什麼,不過是看到幾株毒草又在想能做成什麼毒藥而已。”
滕飛雖然也是毒蛇獸人,可聽到巫醫大人又在調配毒藥時,他心裡也是下意識地一突。
不知道這次巫醫大人又會拿誰來試他的新藥?
銀鷹部落的帶來的那些雄性獸人顯然不行,銀鷹部落已經鬆開答應拿雌性換他們了,總得讓人活著回去。
可抓到的流浪獸人,也沒幾個活著的了。
滕飛心想著自己要不要再跑遠點抓幾個犯過事的流浪獸人,這樣巫醫大人有了新藥,也就不必盯著自己身邊獸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