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驪越來越厲害了。”
冷修毫不吝嗇對她的誇讚,因為他知道自己的雌性喜歡聽。
下一刻,他果然看到雲驪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冷修看著她這個笑容眸光輕閃了閃,他伸手揉了揉雌性的腦袋,問,“還要再練嗎?”
雲驪搖搖頭,“我胳膊有點酸了,休息一會吧。”
冷修沒有勸她繼續,只是道,“那你找地方坐下,我撿完箭矢和獵物後,就回來給你揉揉胳膊。”
“好!”
雲驪說著,也就找地方坐下休息了。
她也不怕這裡有危險,主要是這片地方經常有獸人走動,所以除了一些沒有攻擊性的小型野獸,這裡就只剩無毒蛇和根本就管不了的蟻蟲,以及樹上的鳥雀。
不過雲驪倒是不知道,當週圍環境沒危險,只剩他們孤雌寡雄的時候,她的雄性就是她最大的危險。
被捏著胳膊的雲驪感覺自己又被她的獸夫勾引了,可是她一直都看著冷修,沒發現他有什麼逾矩的地方。
不像冷蕭,昨天打著給她按一按的名號,胳膊按了,小腿也按了,最後按到她的肩膀,呼吸一直在她耳邊,嘴上還喋喋不休地說著誇她的話。
被她捂住嘴,後面對視一眼,就有點拉絲了。
嘶~
雲驪肩膀被重重地按了一下,酸爽得她頓時輕嘶了一聲。
“不舒服?那我按輕點。”
冷修他們的按摩手法還是雲驪一點點教的,她在原部落幹活不積極,給情緒價值的時候,這按摩手法可不就用上了。
後來就變成了冷修他們給她按,其中照顧過她孕期的冷蕭手法最為熟練。
“不用,就這樣按。”
雲驪舒服地靠在他身上,被雄性按舒服了,還會哼上一兩聲。
冷修眼底閃過一抹暗芒,手上動作更加溫柔。
他倒沒冷蕭那麼厚臉皮,會在野外跟阿驪做出什麼來。
只是做些小動作討好自己雌性,然後哄得雌性晚上讓他陪睡。
這種事他還是會做的。
不過他們兩個大概都沒想到,不遠處正有個雄性聽著這邊的動靜。
寂玄為了拋開那個忘不掉的畫面,強迫自己閉上眼睛去想其他的。
誰知道腦海剛清空不久,耳邊就傳來了雌性的嬌哼聲。
這下好了,寂玄有點待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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